秦子玉滿臉怒容地著那些拍案而起、喧鬧不休的眾人,終於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大聲吼道:“都給朕安靜下來!如此吵吵鬧鬧,何統!你們難道不知道現在討論的事有多重要嗎?這鷹騎兵對於我們而言,可是一個全新的兵種啊!既然大家對此都不悉,那就別再妄想去指揮行之人做事了。公瑾,這件事就由你來安排吧,無論鷹千戶最終挑選了何人,各個軍團都必須毫無條件地放行。”
聽到秦子玉的命令後,眾人紛紛齊聲應喏,表示願意服從旨意。然而,就在這時,那站在一旁一直沉默不語的鷹千戶突然抬起手來,指向了秦子玉後的戲安,並開口說道:“啟稟陛下,依微臣所見,您後的這位年輕人才是最合適的人選。此人材勻稱,態矯健,乃是最為完的鷹騎士型。而且,如果他還能備耐寒的能力,那麼說不定將來真的有可能超越微臣,為當之無愧的空戰之神呢!”
聽到這話,在場的眾人不面面相覷,而陸遜更是忍不住出聲質疑道:“真有這麼誇張嗎?”
只見那鷹千戶微微一笑,隨即隨口反問陸遜道:“陸將軍可知道,為一名久經沙場的老將,其最巔峰的狀態究竟是什麼樣子的嗎?”
陸遜稍稍一愣,但很快便不假思索地回答說:“自然是人騎合一啦!只有人與戰馬之間達到心意相通、配合默契的境界,才能發揮出最強的戰鬥力嘛!”
鷹千戶聞言哈哈一笑,朗聲道:“陸將軍所言甚是!人馬合一是沙場陷陣之至高境界,但能臻於此境者寥寥無幾啊。其關鍵便在於人與坐騎之間的契合難以臻於完。要知道,每一匹戰馬皆獨特之,即便經過心配給,也難以達完無瑕的契合。就算是自養大的絕世神駒,與騎士之間仍存在些許差距,無法達至完契合之水準。是以,人馬合一這種狀態實乃可遇而不可求之事。”
說到此,他微微一頓,目掃過眾人後接著說道:“至於那空騎的完契合,則更是難上加難。陸地騎兵只需適應尋常環境便可,然空騎卻需在垂直溫差極大的範圍自如切換,並且還得迅速適應。此等要求,非一般人所能做到。”
就在這個時候,眾人的目都集中在了周瑜上,只見他面凝重,雙手抱拳,恭恭敬敬地向鷹千戶發問:“鷹將軍啊,在下實在好奇,不知您能否親自展示一番,這人鷹合一之後所呈現出來的戰鬥狀態究竟是什麼樣子的呢?”
聽到這話,鷹千戶不長嘆一聲,搖了搖頭回答道:“真是抱歉得很吶,周都督,並非下不願意展示,實乃下無能為力啊。下之所以能夠推斷出戲安大人擁有標準的鷹騎士型,完全是依據祖傳下來的那本《鷹騎兵訓練手冊》依葫蘆畫瓢罷了。對於如何真正實現人鷹合一的戰鬥狀態,下也是隻知其一,不知其二呀。”
站在一旁的秦子玉聞聽此言,卻是微微一笑,寬著鷹千戶說道:“鷹將軍無需為此事憂心忡忡,朕對你的判斷還是深信不疑的。不過嘛,這戲安可是閣首輔戲志才的獨生子啊,其所修習之學業專長在於梳理地方秩序、管理和養護一方百姓。倘若讓他投軍旅,只怕難以充分發揮其自所長喲。”
秦子玉這邊話剛剛說完,誰曾想那戲安竟然大步流星地徑直走到了軍帳中央,臉上神異常嚴肅,畢恭畢敬地對秦子玉施禮後朗聲說道:“啟奏陛下,微臣懇請陛下恩准,准許微臣加空騎刺候營!”
秦子玉一聽,不由得微微一怔,幾乎是下意識地開口回絕道:“萬萬不可啊,戲安。你未來所要行走之路,你父親戲志才早已為你心籌劃妥當,朕又怎能輕易破壞掉這位老兄弟的一番苦心安排呢?”
戲安一聽完秦子玉所說之話,神瞬間變得急切起來,他連忙向前一步,拱手作揖,言辭懇切地辯解道:“陛下啊,請容微臣解釋一番。您想想看,這世間之事變幻莫測,往往計劃總是難以跟上實際況的發展變化呀。關於空騎刺候營一事,其重要不言而喻,想必您心中也是如明鏡一般清晰。而如今鷹將軍認為微臣最為合適擔此重任,依微臣之見,恐怕確實難以尋覓到比微臣更為勝任之人啦。倘若微臣此刻不能毅然決然地而出,那豈不是對空騎刺候營極大的不負責任嗎?所以微臣懇請陛下能應允微臣參與此事。”
秦子玉微微皺眉,沉默不語,似乎在思考著什麼。過了好一會兒,他方才緩緩開口說道:“既然你如此執意堅持,朕若再強行阻攔,倒顯得朕不近人,打了你的滿腔熱忱。罷了罷了,那朕便與你立下約法三章吧。朕特准你參加此次鷹騎士的選拔。不過醜話說在前頭,如果在選拔之中你能夠一舉奪魁,嶄頭角,那麼你自然便可為空騎刺候營中的一員。但若是不幸落選,未能勝出,那你就得老老實實、本本分分地跟隨在朕的旁接歷練,而後依照志才所規劃的路線一步步前行。你可明白?”
戲安聞聽此言,臉上頓時綻放出欣喜若狂之,他趕忙跪地叩頭,高聲呼喊道:“微臣謹遵聖諭,多謝陛下隆恩浩!”那聲音響亮至極,彷彿要將整個宮殿都震得起來。
看著戲安臉上那副興高采烈的模樣,秦子玉卻是無奈地搖了搖頭,苦笑著自言自語道:“你這傢伙倒是滿心歡喜了,可朕這邊卻還得絞盡腦去想該如何向志才代這件事呢……”言語之間,出一淡淡的憂慮和煩惱。
戲安深知自己不能得了便宜還賣乖,於是趕忙催促著鷹千戶迅速,馬不停蹄地趕往各個軍營去選拔人才。
待戲安與鷹千戶匆匆離去後不久,呂蒙等一干人等也紛紛告辭而去。
此時,唯有周瑜仍佇立原地,目鎖住那逐漸遠去、變得越來越小的幾道影,不自地皺起雙眉,滿臉憂慮之,最終還是按捺不住心的擔憂,開口向秦子玉詢問道:“陛下,戲志才大人可是我朝文臣中的翹楚啊!如今您卻要讓他的子加空騎刺候營這樣充滿危險且需要衝鋒陷陣的地方,如此安排是否妥當呢?”
面對周瑜的質疑,秦子玉臉上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緩緩說道:“公瑾啊,你有所不知,常言道‘知子莫若父’,以戲志才那般深謀遠慮的才智,他既然能夠應允其子跟隨朕一同來到龍城,那就已然表明了他對此事的態度。朕此舉無非是順勢而為罷了,倒也算不得什麼特別之舉。況且這次對於鷹千戶而言,可真是鴻運當頭啊!只要戲安能在空騎刺候營中穩穩立足,那麼戲家欠下的這份人便算是被他收囊中啦!”
“難道這一切背後的始作俑者會是那陸伯言嗎?他是否在暗中推波助瀾呢?”周瑜眉頭微皺,滿臉狐疑地開口問道。
“此事究竟是不是陸伯言所為其實並不那麼要啦。”秦子玉輕輕擺了擺手,角微微上揚,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說道:“關鍵在於如今有了智計無雙的戲志才為其保駕護航,相信那鷹千戶必定能夠迅速地適應並融我們大秦帝朝之中啊。”
聽到這裡,周瑜不心悅誠服地點了點頭,眼中閃爍著欽佩之,抱拳躬行禮道:“陛下聖明!微臣對您的高瞻遠矚和深謀遠慮真是由衷地到敬佩不已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