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玉手提虎頭槍,步履堅定地朝著崔衍走去,每一步都彷彿踩在崔衍的心上,讓他的心跳愈發急促。
崔衍眼見著秦子玉一步步近,心中明白大勢已去,再做抵抗也只是徒勞。他咬了咬牙,從懷中出一塊令牌,抖著遞給了秦子玉,彷彿那令牌有千斤之重。
“這是金縣寶庫的鑰匙,你可以憑藉著此鑰匙開啟寶庫!”崔衍的聲音帶著些許不甘和疼,畢竟這寶庫中的財富可是他多年來搜刮所得。
秦子玉面無表地接過令牌,收進懷中,然後用冷冽的目盯著崔衍,說道:“前面帶路。”
崔衍不敢有毫耽擱,連忙點頭哈腰地在前面小跑著帶路,生怕惹惱了秦子玉。
大約十分鐘後,眾人終於抵達了寶庫所在之。這是一座看似普通的建築,但四周卻佈滿了嚴的守衛,顯然是為了保護寶庫中的財富。
秦子玉取出令牌,正準備上前開門,一旁的蒙武突然出言勸阻道:“主公,謹防有詐,還是我來吧!”
秦子玉略一思索,覺得蒙武所言不無道理,便將令牌給了他,並叮囑道:“千萬小心!”
蒙武鄭重地點了點頭,手持令牌,小心翼翼地走向寶庫的大門。
秦子玉則在一旁暗中觀察著崔衍,只見他神自若,並沒有任何的心虛表現,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白起見狀,更是果斷下令所有鐵鷹銳士全神戒備,如臨大敵,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突發狀況。
蒙武小心翼翼地將令牌鎖孔,只聽得“咔嗒”一聲輕響,寶庫那厚重的大門便緩緩地開啟了。
蒙武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然後親自率領著一隊士兵走進了寶庫。寶庫線昏暗,瀰漫著一陳舊的氣息,但這毫不能掩蓋其中的珍寶所散發出的耀眼芒。
蒙武和士兵們迅速而有序地將寶庫的各種品搬了出來,一件件珍貴的寶在他們手中傳遞,彷彿時間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十分鐘轉瞬即逝,寶庫的東西終於被全部搬運完畢。秦子玉站在一旁,目掃過那些堆積如山的資,最終停留在了一隻最為珍貴的黃金寶箱和十二隻白銀寶箱上。
秦子玉毫不遲疑地將這十三隻寶箱收囊中,而剩下的資,則由白起使用鐵鷹銳士的專屬儲戒指進行收納。白起作利落地收好儲戒指,然後走到秦子玉邊,低聲音說道:“主公,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必須儘快前往兵營支援子龍將軍。”
秦子玉微微頷首,表示同意。他轉看向崔衍,緩聲道:“崔縣令,還得有勞你陪我一同走這一趟了。”
崔衍心中苦不迭,但面對秦子玉的要求,他本不敢拒絕,只得著頭皮,在鐵鷹銳士的押送下,一同走出了縣衙。
一行人漸行漸遠,眼看著就要抵達兵營了,突然,一陣激烈的打鬥聲從前方傳來。秦子玉心中一,連忙加快步伐向前走去。
就在這時,白起突然高聲喊道:“主公,小心冷箭!”
秦子玉聞聲,來不及多想,手中的虎頭槍如同有了生命一般,本能地迅速揮起來。
然而,命運似乎總是喜歡捉弄人,崔衍並沒有秦子玉那樣的好運氣。就在他毫無防備的時候,一支破甲箭如閃電般疾馳而來,準地穿了他的腦袋。
剎那間,鮮四濺,崔衍的像被走了靈魂一般,綿綿地倒在了地上。
“大膽賊人,竟敢殺造反!”伴隨著一聲怒喝,一位材魁梧的壯漢率領著一群人如狂風般席捲而來。他滿臉怒容,雙眼通紅,死死地盯著秦子玉,彷彿要將他生吞活剝。
“令明,何必與這些匪寇講什麼道義?”馬騰一金甲,威風凜凜地策馬走出巷子,他的聲音冰冷而威嚴,“崔縣令已經慘死在賊人之手,此仇不報,天理難容!”
秦子玉並沒有回應馬騰的話,他的目緩緩地轉向了白起,眼神中出一憂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