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門子弟們士氣如虹,如同一洶湧澎湃的洪流一般,勢不可擋地衝破了聯軍的重重阻攔,然後像離弦之箭一樣疾馳而去,轉眼間便消失在了聯軍的視野之中。
然而,聯軍中有一部分人對袁門子弟的逃並不甘心,他們義憤填膺,怒髮衝冠,決心要追擊上去,將袁門子弟一網打盡。就在他們準備付諸行之際,旁邊突然有人出言勸阻道:“各位稍安勿躁啊!咱們此次參加帝運試煉,本來就是來湊個數的,何必如此拼命呢?你看,你這樣不顧一切地追擊,把咱們的半步帝境都消耗殆盡了,那以後誰來坐鎮一方,守護我們的家園呢?”
這番話猶如一盆冷水澆在了那些原本嗷嗷著要追擊的人頭上,讓他們瞬間冷靜了下來。他們面面相覷,心中暗自思忖,覺得此人所言不無道理。於是,原本氣勢洶洶的追擊者們也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腳步,最終放棄了追擊的念頭。
與此同時,蕭文燁率領著主力部隊緩緩靠近。當他抵達戰場時,袁門子弟早已全部安全離,消失得無影無蹤。
上庸申家的申儀眼見袁門子弟功逃,心中不懊惱萬分。他眼珠一轉,計上心來,立刻開始添油加醋地將阻擊不力的罪名歸咎於州勢力的吳巨。
吳巨自然也不是好惹的,他當即毫不示弱地反駁道:“申儀,你休要口噴人!為了攔截袁門子弟,我吳家可是付出了巨大的代價,半步帝境就折損了整整十三人!盟主若是不給我吳家一個滿意的代,那接下來的事,我吳家可就恕不奉陪了!”
蕭文燁見狀,心中苦不迭。他深知吳巨所言不假,這次阻擊戰確實給吳家造了不小的損失。然而,面對申儀的指責和吳巨的強態度,他一時之間也不知該如何是好,只得無奈地詢問申儀:“申儀,那你們申家在這次阻擊戰中又損失了多呢?”
申儀毫不猶豫地回應道:“吳家的那些子弟簡直不堪一擊,我們申家的人甚至都還沒來得及完全展開戰鬥,他們就已經潰敗了。所以,我們本就沒有機會與敵人正面鋒,自然也就毫髮無損了。”
蕭文燁聽到申儀的這番話,心中的怒火頓時升騰起來,但他又不敢輕易地與申儀撕破臉皮,畢竟申家在聯軍中也有著相當的實力。無奈之下,他只得自己掏出腰包,對吳巨進行了一些補償。
然而,經過這件事之後,蕭文燁終於徹底看清了現實。他意識到,聯軍中的其他勢力都靠不住,不能再對他們抱有任何期了。
儘管如此,蕭文燁並沒有選擇解散聯軍。這並不是因為他還對聯軍抱有幻想,而是因為他覺得聯軍雖然是一群烏合之眾,戰鬥力低下,但人多勢眾,多還是能起到一些作用的。
於是,蕭文燁繼續帶著聯軍在帝運戰場中四遊,尋找進孕龍大殿的通道。經過一番艱難的搜尋,他們終於發現了一條可能通向孕龍大殿的通道。
當第四條通道被功啟用後,蕭文燁想都沒想,立刻邁步走了進去。與此同時,所有在帝運戰場中游的勢力都收到了一條友提示:前往孕龍大殿的通道只剩下三條了,請還沒有找到口的勢力抓時間!
袁紹失魂落魄地著天空,心中充滿了絕和迷茫,他忍不住長嘆一聲:“沮授先生,袁門還有希嗎?”
沮授站在一旁,同樣是神落寞,他默默地看著袁紹,心中也不湧起一悲涼之。突然,沮授像是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猛地向前傾去,他下意識地用手去支撐,卻不小心捶到了自己的口,疼得他直皺眉頭。
就在沮授著口的時候,他忽然發現原本平整的地面不知何時竟然凹陷了下去,出了一個黑漆漆的口。沮授定睛一看,原來這是一地下通道的口!
袁紹見狀,心中大喜過,他立刻想到可以派仲的人先下去探路。然而,沮授卻連忙勸阻道:“主公,仲雖然與咱們合併了,但他們終究是另外一個團隊。若是帝運試煉不承認咱們兩家之間的聯盟關係,那我們豈不是白白為他人做了嫁?”
袁紹聽了沮授的話,覺得有幾分道理,於是他問道:“先生認為應該安排誰下去比較合適呢?”
沮授沉思片刻,回答道:“田欣的人在剛才的突圍戰中消耗較大,恐怕難以勝任探路的任務。我看不如讓文蕊去吧,為人機智果敢,定能勝任此任。”
袁紹略一思索,覺得沮授的提議不錯,便點頭說道:“好,就依先生所言,令文蕊帶人下去探路。”
文蕊接到命令後,毫不遲疑地帶領著一隊士兵進了地下通道。通道暗溼,瀰漫著一腐臭的氣息,但文蕊並沒有被這些困難嚇倒,手持火把,小心翼翼地向前走著。
經過一番索,文蕊終於找到了正確的方向,心中一喜,連忙派人回去向袁紹報告。
最後兩條通道,一條被廬江陸炎的團隊找到,另一條則被柴桑宗科的團隊發現。
至此,七條通道全部被啟用,這意味著孕龍大殿的秦子玉等人終於可以解封帝璽令,看到整個戰場的全貌了。
與此同時,有幸啟用通道的六方勢力也都獲得了屬於自己的區域戰場態勢圖。
秦子玉凝視著第二條通道中的曹,驚訝地發現他竟然在距離孕龍大殿僅有一里的地方安營紮寨,顯然是不敢輕易充當出頭鳥。
而在第三條通道里,司馬懿在得知曹紮營的位置後,毫不猶豫地選擇在距離出口三里的地方潛伏待機,以逸待勞。
然而,與曹和司馬懿的謹慎不同,第四條通道的蕭文燁為了維持聯盟的狀態,竟然毫不遲疑地率先衝進了孕龍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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