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化率領著白虎衛如鋼鐵洪流般穩步向前推進,他們的步伐堅定有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敵人的心臟上。面對如此強大的攻勢,月字營的狼兵們只能不斷地向後退,但即使這樣,他們仍然無法抵擋白虎衛的進攻。
眼看著上城的一千多名月字營狼兵已經被迫得在一起,形了一個異常的戰鬥隊形,廖化心中不一喜:只要再加把勁,就能一舉突破對方的防線!然而事實卻並非如此簡單——無論他怎樣努力,都始終無法再前進一步。
就在這時,廉頗當機立斷,將兩千名預備隊全部調往城頭支援。這些生力軍的加讓原本就張激烈的戰局變得越發焦灼起來,雙方短兵相接,殺聲震天。儘管有了這新力量的加持,廖化還是沒能功撕開月字營的防線,反而因為過度冒進導致自己一方損失慘重,足足有一百多人戰死沙場。
站在高高的瞭塔上,秦子玉一直切關注著戰場上的局勢變化。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他的臉也越來越難看。如果不能儘快打破僵局,等到月字營的後續部隊源源不斷地湧上來時,恐怕一切都為時已晚。想到這裡,秦子玉再也按捺不住心的焦急與不滿,對著旁的白起說道:白起將軍啊,現在可是關鍵時刻,您必須親自出馬才行!再過十分鐘,咱們的重弩部隊將會進長達三分鐘的換弩準備期,而那時候,月字營的增援大軍肯定會趁機衝上城頭。到那時,我們就算想挽回局面也是有心無力咯!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短短五分鐘卻如同一個世紀般漫長。終於,白起如同一顆劃過天際的流星,風馳電掣地抵達了城頭。
他姿拔如松,眼神銳利似鷹,渾散發出一種無與倫比的威嚴氣息。站定之後,白起毫不猶豫地開口問道:“如今此地之指揮權,應由吾接管,可有異議者乎?”聲音不大,但卻彷彿驚雷一般在空中炸響。
廉頗與廖化對視一眼,兩人皆是神凝重,不敢有毫怠慢。他們齊聲回答道:“末將等願謹遵將軍之令!”語氣堅定而有力,沒有半分遲疑。
得到二人肯定的答覆,白起微微點頭,表示滿意。隨即轉頭看向廖化,沉聲道:“廖化聽令!待到本將軍撕開敵軍防線之時,汝需率領所部隨其後,勇衝殺!不得退半步!”
廖化抱拳領命,朗聲道:“遵命!屬下必不負將軍所託!”其言辭懇切,出一決然之意。
安排好廖化之後,白起又將目投向了廉頗,繼續下令道:“廉老將軍,請率預備隊於城外佈陣,務必嚴防敵陣中有整編制之狼兵突圍至別。若有違者,嚴懲不貸!”
廉頗拱手應諾,高聲喊道:“末將明白!請將軍安心殺敵,外圍之事儘可由老夫理!”言罷,便立刻轉去召集人馬,並迅速帶領他們在白起後方佈下陣勢。
眼見著預備隊已然就位,且陣型漸趨穩固,白起這才稍稍放下心來。他深吸一口氣,猛地揮手中那柄嶄新的、散發著寒的殺戮之刃,振臂高呼:“諸位親隨吾殺!”話音未落,他人已如離弦之箭般朝著前方的月字營方陣疾馳而去。
三百名全副武裝、訓練有素的親兵跟隨在後頭,他們氣勢如虹,喊殺聲響徹雲霄,彷彿要將整個天地都撕裂開來一般!
而此時,狼字營的千戶——狼霜更是怒髮衝冠,他發出一聲震耳聾的咆哮後,竟然毫不猶豫地直接衝向了白起!
就在這時,一把名為“殺戮”的利刃像是到了其主人那狂暴無比的殺意一樣,突然間迸出了一道幾乎可以說是實化了的凌厲殺氣,並徑直朝著狼霜疾馳而去!
然而,對於這樣一種看上去毫不起眼的遠距離攻勢,狼霜卻兒沒當回事兒,甚至連最基本的防備作都懶得做一下……
誰曾想,這道看似普通至極的殺氣甫一侵狼霜的腦海深,便輕而易舉地奪取了他對於自的控制權!
此刻已徹底淪為傀儡般存在的狼霜已然失去了任何理智與思考能力,開始對周遭一切還尚存一生氣之展開一場毫無差別的腥屠殺,眨眼間便搖一變為了一臺冷酷無且威力驚人的殺戮機!
那些離得較近的狼兵們顯然完全未曾預料到自家首領狼霜竟會如此突兀地陷癲狂狀態並瞬間暴走,以至於原本嚴合、固若金湯的軍陣剎那間出現了一個碩大無比的破綻和!
見此良機,白起豈會輕易放過?只見他形一閃,如鬼魅般迅速衝到了狼霜跟前,然後飛起一腳狠狠地踹在了對方上,直接將其踢飛出去,落點正是正帶領著手下將士們死死制住典韋使其難以的狼月所在之!
隨著狼霜如同斷了線風箏似的倒飛而來,月字營頓時作一團,由於一時之間找不到合適的統領人來指揮全域,沒過多久這支隊伍便被白起率領眾人生生撕扯得七零八落、支離破碎!
眼看著形勢急轉直下,這幾名百夫長心知大事不好,但此刻他們已經無暇顧及推選一名臨時的代理千戶來統一指揮作戰了,於是索選擇分頭行、各自為戰,並試圖從不同方向尋找突破口進行突圍。
然而儘管廖化率領著白虎衛隊全力展開追捕攔截,但畢竟雙拳難敵四手,不可能做到面面俱到、天無,結果還是讓許多單兵戰鬥力極強的敵人功逃並闖了廉頗所負責防守的陣地之中。
就在白起一舉擊潰最後一支仍在負隅頑抗且備完整編制的月字營狼兵時,廉頗卻是滿臉愁容地來到白起面前跪地謝罪道:“末將實在慚愧啊!大約有整整三百名來自狼字營的敵軍衝了我們磐石營預備役部隊的陣營裡去了,而我這個主將竟然沒能守住防線,僅僅消滅了還不到一百個敵人而已,可咱們自己這邊的損失卻高達八百多人吶!”說到這裡,廉頗不捶頓足、懊悔不已。
白起聽後雖然心中對白廉頗此番失利甚不滿,但事已至此,他也明白再過多責備已然無益,便強打起神寬對方道:“那月字營怎麼說也是號稱‘神話’般存在的超級銳呀,你能夠抵擋住如此兇猛凌厲的攻勢,其實也算立下不小功勞啦。”
與此同時,一旁的廖化同樣注意到了白虎衛與月字營之間實力懸殊之大,即便是以眾擊寡,白虎衛依然付出了慘痛代價甚至可以說是元氣大傷。
白起緩緩轉過頭去,目落在那支人數不足兩百的親兵隊伍上,心頭湧起一複雜難言的緒。
這支親兵隊雖然以凌厲之勢強行撕裂了狼字營的軍陣,但他們所斬獲的首級不過區區五十餘顆,與此同時,自己一方也付出了一百多人傷亡慘重的代價。面對如此慘烈的戰況,白起不暗自嘆:“月字營果真名不虛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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