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靳城拄著柺杖從衛生間出來,對上離的目,歉意的道:“不好意思,這麼晚還要打擾你睡覺。”
離看著傅靳城神複雜。
見離不說話,傅靳城剛想問離怎麼了,就看到了對方手裡拿著自己的手機。
“剛剛你的電話一直響,我不小心按了接聽,不好意思。”離將傅靳城的手機放到床上,帶著歉意說道。
傅靳城慢吞吞走過去,搖搖頭道:“沒關係,我的手機你可以隨便看……”
“給你打電話的是江婷,遇到了危險,現在在你上次接的酒吧門口。”不等傅靳城說完,離已經說出了電話的容。
傅靳城心裡一,看著離解釋道:“可能還和上次一樣只是耍我玩兒,不用管。”
“聽著不像,好像是真的遇到了危險,你還是去看看吧。”離抓起放在沙發上的包:“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對於傅靳城如何理江婷的事,離不想再摻和。
“阿離!”傅靳城臉上出現一抹慌,下意識的握住了離的胳膊。
離看向傅靳城,神淡漠。
傅靳城直接撥打了110電話,說了江婷所在位置之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神張的看向離:“我和江婷真的沒什麼,你不要誤會……”
離垂眼看著傅靳城握著自己胳膊的手,很,像是生怕自己誤會一般,剛剛的傅靳城也是真的很張。
他好像真的害怕自己就這麼走掉。
可儘管這樣,離還是不能忘記對方所做的事。
“我知道了,早點休息吧。”抬頭對上傅靳城張又擔憂的目,離又一下卸了力,不得不承認,在心底裡,對傅靳城的理方式很滿意。
而另一邊,警察在抵達時,江婷已經被打的奄奄一息,打傷的人也已經全部離開,警察只得迅速將人送往醫院。
傅靳城在醫院修養了半個月,上的傷已經好的七七八八,本來還想再醫院多賴一段時間,讓離照顧他。
但是看離每天上下班後,還得趕來醫院照顧他,不忍對方再勞累,他只得出院。
“你的不是骨折嗎?這麼快就好了?”離疑的看著傅靳城問。
傅靳城心虛的解釋:“輕微骨折,回家好好修養就行。”
“好吧。”離半信半疑的看了傅靳城的一眼,默默點頭回道。
終於回到君景灣,離扶傅靳城到房間休息,然後準備回自己房間,卻被傅靳城拽住胳膊,離疑道:“還有事嗎?”
“阿離,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但我跟你發誓,從今以後,我不會再和江婷有任何牽扯,否則就直接被車撞死!”傅靳城看著離,嚴肅發誓。
離看著傅靳城沉默了幾秒,才開口:“我從來不信什麼誓言,我只會相信我看到的以及你做到的。”
“我知道了。”傅靳城聞言,知道這件事算是揭過去了,心裡一鬆,面上認真答道。
日子又恢復了正常,離照舊正常上下班,因為傅靳城出車禍,車送去了維修,兩人上下班都各自打車或者坐地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