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從老宅離開後,傅遠宏就一直心裡不爽!
回到家後,直接翹班連公司都懶得去了!反正那幫人沒一個看得上他,且還對他放出狠話!
他心裡不痛快,連著在家招攬一幫狐朋狗友喝了三天酒。
第四天狐朋狗友終於忍不了道:“遠宏,一直喝酒有什麼意思?要玩兒咱們換個地方玩兒!”
傅遠宏眨了眨眼,自然聽出對方話裡的意思,眼裡立時閃過一抹興味。
隨即摹的打了個響指,揚聲道:“你說的對,的確喝酒沒意思,走,咱們去玩個好的!”
此話一齣,幾人立時興起來,簡單收拾了一下,傅遠宏和公司說去外地出差,攜著幾個賭友一起朝澳門出發!
他這次來到澳門,可不單單是為了玩兒,他還想利用他多年的經驗開個地下賭場!
因為他知道,這裡面的利潤格外高昂!
醫院。
那天被傅靳城恐嚇走後,阿言妻子並沒有善罷甘休,不可能放過這個發財的機會。
所以,兩天後又折返回醫院,屆時,護工正在給阿言喂粥。
因為剛甦醒沒幾天,所以阿言的吃不了什麼東西,基本每天就是些白粥和別的流食。
醫院裡,傅靳城他們都不在,只有護工,因為傅靳城安排的病房格外奢華,外面都沒什麼人。
阿言的妻子阮青直接大喇喇的住在了另一個臥室。
見阿言醒著,阮青冷眼看著對方嘲諷:“沒想到你能把自己搞這個鬼樣子,真是可憐。”
阿言看著對方,了,最終卻什麼沒說。
“做出這副表,你覺得你配裝可憐嗎?”阮青眼裡閃過一抹譏諷,說話的語氣尖酸又刻薄。
床上的人閉了閉眼,沒有反駁一句。
護工在一邊聽著,雖然知道阮青的份,但覺得兩人一點不像夫妻,反倒像是幾世的仇人。
下午,護工將晚飯買來,剛將阿言的床搖起來,準備給對方喂粥,阮青又大喇喇走了進來。
對方看著阿言這副樣子,眼裡閃過一抹厭惡,在隔壁臥室睡了一下午,神有幾分不耐煩。
見狀,直接過去將護工手裡的飯搶了過來,瞪著阿言道:“吃什麼吃?前天那份粥還沒吃完,給他喂那個!”
“小姐,前天的粥已經餿了,而且我不是已經扔了嗎?”護工不可置信的看著對方,床上的人這副樣子,怎麼還欺負人?
“餿了怎麼了?沒扔!我拿回我那個屋了,你去拿那個喂他!”阮青梗著脖子吼。
護工皺眉,站在原地不。
“我你去拿那份粥,你聾了沒聽到啊?”阮青來了氣,瞪著護工罵道。
見護工不,阮青轉了轉眼珠,嘲諷的笑道:“我聽說你們護工若是不聽僱主的話會被投訴,若是有投訴就相當於進了黑名單,在這個行業可就沒人敢僱你了,你確定不聽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