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
離看著躺在病床上輸的安德拉,扭頭又看向傅靳城:“不會是被我氣這樣的吧?”
“你不要胡說,醫生已經說了就是貧又加上神高度張才導致的暈倒。”傅靳城哭笑不得的說道。
離抿抿道:“當時嚇死我了。”
當時況實在太危險,嚇得手機都掉了。
這時,昏迷的安德拉終於緩緩睜開雙眼,看了兩人一眼,擰著眉撐著手要坐起來,離連忙上前扶著對方道:“你慢點。”
“謝謝。”安德拉不自在的看著離道。
離笑了笑道:“沒關係。”
說完又忍不住叮囑:“醫生說你貧,又高度張,你需要好好休息,工作再重要,也是革命的本錢。”
“嗯。”安德拉垂著眼靠在床上,看著扎針的那隻手出神。
離看了邊上的傅靳城一眼,聳了聳肩,走到傅靳城旁邊坐了下來。
傅靳城本來話就不多,安德拉顯然也不想說話,離便自顧自坐在邊上看手機。
待安德拉輸完後,離和傅靳城送安德拉回對方的公寓。
安德拉本想拒絕,但被離義正言辭的駁回:“你現在虛弱,你要是在路上又暈過去怎麼辦?”
安德拉:“……”
意識到自己說話不太對,離又連忙道:“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別多想,你和靳城是朋友,我們幫你是應該的。”
最後,三人還是一道回了安德拉的公寓。
安德拉的公寓簡潔乾淨,基本都是黑白兩種,離扶著對方讓其躺到床上,又扭頭看向傅靳城:“我剛剛上來的時候注意到樓下有家粥店,你給安德拉打包一份白粥上來吧。”
“我不喜歡喝粥……”
“生病的人沒有選擇的權利。”離輕笑著再次駁回。
傅靳城自然聽離的,看了安德拉一眼,轉去買粥。
離打量了一下週圍環境,看著安德拉道:“你躺著休息,我去給你熱點水。”
看著離忙前忙後的安德拉,心裡一陣彆扭,又覺得不自在,自己之前因為傅靳城各種對其言語攻擊,對方好像一點不在意,還願意這麼幫,這人像個傻子。
不一會兒離就端了杯熱水過來,看向安德拉道:“你是不是也不會做飯啊?你冰箱裡什麼都沒有,就有罐蜂,給你弄了一點,晾涼了喝。”
“哦,謝謝。”安德拉小心端詳著離的神,啞聲說道。
離笑了笑沒說話,垂眼玩手機,隨口道:“我看你家有好多智慧裝置,你平時小心點。”
安德拉疑道:“怎麼了?”
“你一個人住,這麼多智慧裝置方便是方便,但也很危險。”離扭頭看向安德拉叮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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