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靳城一怔,像個無措的孩子一般站在那裡一不。
離嘆了口氣,拿掃把將其掃乾淨,牽著傅靳城走到沙發上,看了一眼對方劃傷的手,拿創可給對方好,溫聲安:“別難過了,以我現在的工資,完全可以養活我們兩個,就算現在搞砸了,你也可以重頭再來的。”
傅靳城聽著離的安,扯了扯角,低聲道:“我知道。”
只是這次對公司來說損失慘重,那項專利更是全公司上下一起辛苦付出的結果,卻不想就這麼全部付之東流。
是他太急切,也是他考慮不全面導致的後果。
在國的時候,一切都太順風順水,導致他以為自己不管在哪,都能將一切做好。
殊不知,現實告訴他,自己這樣做更像個小丑。
“所以,你也不要有力,創業這種事,本來就是有賺有賠嘛!這次跌倒,我們再爬起來不就行了?”離對方修長的手指,繼續苦口婆心的勸說。
之前看過好多因創業失敗,之後一蹶不振的人,還擔心傅靳城也變那樣。
然而傅靳城其實也只是有些悵然,聽到離的話,不覺得忍俊不。
他垂眼看著兩人相的手,低聲笑著道:“好,一切都會好起來的,阿離要一直陪在我邊,不然我怕我自己會堅持不下去……”
翌日一早,離剛上班便接到了安德拉的電話。
“安德拉?怎麼了?”
“阿離,我聽說你遭到了綁架。”安德拉語氣嚴肅。
離愣了愣,猜到是傅靳城與其說的,便應了一聲道:“是,但現在已經沒事了。”
“嗯,等你下午下班我去接你去一個地方。”安德拉說道。
“去什麼地方啊?”離好奇的問道。
安德拉道:“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好吧。”
下午下班,安德拉準時出現在了公司樓下。
離揹著包上了對方的車,好奇的看向安德拉:“你要帶我去什麼地方啊?神神秘秘的。”
安德拉看向離,拉著對方的手道:“阿離,我聽傅靳城說,你被綁匪拿槍指著頭威脅,一定嚇壞了吧?”
離一怔,想了想道:“當時是被嚇到了,不過傅靳城一直陪在我邊,現在也沒覺得有什麼。”
“這不是小事,我今天來,就是想和你說我認識一個不錯的心理醫生,我已經和他打過招呼,正好帶你過去和他聊聊。”
聞言,離哭笑不得,擺擺手道:“不用不用,我不去,我真的沒事。”
“你確定?晚上會不會做噩夢?平時會不會害怕什麼?”安德拉忍不住問道。
離搖搖頭,很肯定的道:“沒有,你不要擔心。”
聽到安德拉要帶自己去看心理醫生,離雖然覺得離譜,但也覺得暖心,直到對方是關心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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