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醫院中。
傅靳城結束通話電話後就一直盯著門口,門一開啟他就衝了進去,把開門的醫生和離都嚇了一跳。
傅靳城急迫的問道:“醫生,我夫人怎麼樣?”
離坐在醫生對面,脖子和手腕纏繞著層層的紗布。
醫生抬了抬眼鏡,“已經理好了傷口,都是一些皮外傷,不是很深,比較嚴重的就是嚨了,這段時間多喝熱水,忌食有刺激的食,儘量減說話。”
傅靳城鬆了口氣,“那需不需要再做一個徹底的檢查?”
離無奈,“我沒什麼事,不用做全檢查。”原本好聽的聲音變得喑啞,說話的聲音都比之前低了幾分。
這讓傅靳城怎麼可能放得下心。
“你不要再說話了,保護嗓子。”傅靳城蹙眉,態度卻很堅決,“必須檢查,誰知道他有沒有做其他的手腳?檢查了起碼能安心一點。”
醫生想了想,“如果不放心的話確實可以再做個檢查,畢竟這種亡命之徒的想法很難琢磨。”
有了醫生的贊同,傅靳城眼神更堅定,無奈之下,離只能配合。
醫生簽了個單子遞給傅靳城,“上面寫著的是你們要拿的藥,帶著這個單子去拿藥和繳費,那裡的護士會告訴你們該怎麼用。”
“好。”傅靳城接過單子。
“如果要做全檢查的話,記得先去掛號,這時候人不多,應該還快的。”醫生提醒道。
傅靳城點了點頭,繃著臉帶著離離開。
醫院這時候的人確實不多,傅靳城先去掛上號,再讓保鏢去拿藥,他則是一眨不眨的看著離,手一直牽著離的服。
離被他盯得渾發,“你老是盯著我幹什麼?”
“我害怕一閉眼就看不見你了。”傅靳城眉頭鎖,“你現在嗓子還著傷,醫生都讓你儘量說話,要不你想說什麼打字告訴我吧。”
離一怔,突然意識到傅靳城好像被嚇到了。
正想要說一些安他的話,離就看見醫院走廊的另一邊出現了一個悉的影。
瑪麗的爺爺正好在這時候過來了,後跟著管家,管家手上還提著一盒包裝的果籃。
傅靳城順著離的目看過去,臉立馬冷下來了。
瑪麗爺爺自然看見了傅靳城的眼神,苦笑一聲。
他的視線在離被紗布裹的嚴嚴實實的脖子和手腕轉了一圈,自覺罪孽深重。
老爺子格外誠懇的對著離道歉,“傅夫人,對於瑪麗的所作所為我到很抱歉,是我管教不嚴,才讓做出來這麼多混賬事,您放心,我今後一定會看好。”
離還沒吭聲,傅靳城就先繃不住了,對著老爺子一頓懟。
“老爺子您的教育確實不怎麼地,不然也不會造現在這個結果,得虧是我去的及時,不然之後我怕就沒有夫人了,老爺子現在來是想幹什麼,讓我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輕輕揭過去嗎?”
傅靳城語氣嘲諷,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已經氣急了,“我告訴您,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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