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辦公室裡豎著耳朵聽的幾個人看到他們所有人都離開之後,臉上都寫著大寫的不解。
“剛剛他們到底在聊什麼話題呀?為什麼我一直聞著有一子八卦的味道呢?”
“別說了,我剛才也看出來了,我真的很想搬著板凳坐到他們旁邊去聽一下,但是我坐的位置太遠了。除了能夠看到羅總監的口型之外,本就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麼。”
“這你們就不行了吧?我真是很開心,我距離他們離得近,我剛才可是聽到了個大概呢,好像是在八卦咱們老闆的事,傅總好像還有些不開心呢。”
這八卦一旦有了苗頭,就像是野火燒不盡的草叢一般,偌大的辦公室裡,謠言瞬間風馳電掣的傳遍所有的角角落落。
另一邊,傅靳城帶著離回去的路上,離這才發現自家男人的緒好像有些難過。
怎麼會突然間這麼低沉呢?
明明剛才過來接自己的時候,並沒有這種覺,怎麼自己理一下工作的工夫,傅靳城反而有些難過了呢
離看著傅靳城難過的目,不由得心詢問,“怎麼啦?誰惹我們家阿城了?”
眾所周知,中的男人就像是哄不上的孩子一樣,隨時隨刻都需要哄著。
傅靳城雖說平日裡在商場上殺伐果斷,有時候跺一跺腳就能毀了百分之九十的命脈,但是在家裡還不是一個抱著離撒的大男孩嗎?
“沒什麼。”此刻的傅靳城心複雜,他甚至不知道應該怎麼面對離。
儘管他知道之前的事已經過去了,況且和約翰也沒有在一起過,但是他依舊有些憾自己沒能看到過離最為神采飛揚的時候。
他們兩個之間在一起的太快,就是因為領了一紙婚書,隨後才會在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下,才能讓兩個人水到渠。
可是,如果他們當初並沒有因為領證的關係而繫結在一起呢?
離還會不會喜歡他呢?
傅靳城本就不敢想,他忽然對自己沒了自信,甚至開始自卑起來。
離並不知道此刻傅靳城心中在想什麼莫須有的問題,滿臉澄澈地看著傅靳城,還以為他是在工作上遇到了什麼不順心的事。
“你是不是在工作上遇到什麼不順心的事了?如果你想告訴我的話,可以跟我說一說,或許我能幫你解決一點呢?”
他們夫妻之間本來就應該坦誠相對,傅靳城現在既然緒不好有力,就應該心平氣和地幫開導一下。
然而,聽了離的話後,傅靳城依舊搖了搖頭,反而更加堅定地說道,“我真的沒有事,是你多想了。”
可能是因為想極力掩飾自己緒的緣故,傅靳城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並不是很好。
本來就於孕期,思想比較敏的離聽到這句話之後當即愣在了原地。
離好半天都沒有說一句話。
隨後才尷尬的轉過頭去目視前方。一時間的雙目充滿了水霧,“嗯,是我多想了。”
傅靳城看到離滿臉傷,他抬起來手想要拍拍離,告訴他自己並不是故意這麼態度惡劣的給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