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眼底浮現出一抹,“你忙完了?”
剛才聽到楊助理的聲音了,知道他們在書房談事,所以沒有去打擾。
“嗯,忙完了,時間還早,你再睡會吧。”
“你的傷口怎麼樣了?”
離不答反問,視線直直落在了他的傷口。
“已經沒事了。”傅靳城猶豫著,還是沒把顧齊煜的事說出來,“公司剛才來電話了,我要過去一趟,家裡已經安排好了,如果你要出門,一定要帶夠保鏢,當然,最好是避免出門。”
傅靳城不放心,因為他太瞭解薄北沉了。
“放心吧,這兩天我沒有出門的打算。”
離知道他在擔心什麼,淡笑著應下。
的預產期快到了,一應東西家裡已經準備好了,著實沒什麼好出門的。
傅靳城點點頭,這才放心的在的額頭印下一吻,然後離開了臥室。
……
傅靳城離開家後獨自開車來到顧家,然後按響了門玲。
過了一會兒,門開了,開門的是顧家的管家,約六七十歲的中老年男人。
說明來意後,管家恭敬的將傅靳城請進了顧家。
顧齊煜看到傅靳城時,臉上出了一驚訝,隨後,迅速恢復了平靜。
“你怎麼來了?”
“我有事想找你談談,你的……”傅靳城在看到坐在椅上,雙蓋著薄毯的顧齊煜時,瞳孔一,語氣裡難掩平靜。
“許多年前的事了,進來吧。”
顧齊煜面平靜,讓傅靳城進了屋。
兩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傅靳城看著顧齊煜,遲疑開口,“這麼多年一直沒有你們的訊息,怎麼回事?”
“別人的況我不清楚,我的況,你也看到了。”
顧齊煜指指自己的,表平淡的就像在說別人的事。
傅靳城怔愣一下,有點猶豫要不要問薄北沉的事。
“王伯,衝些茶過來。”顧齊煜朝一旁的管家說完,然後又轉而問到,“你今天突然過來,是有事吧?”
他們許多年不見,彼此之間就連訊息都沒有一個,他不相信傅靳城突然過來,是為了和他純敘舊的。
“你知道薄北沉的下落嗎?”
傅靳城猶豫一下,最終還是問出了心裡的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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