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醫院的規模宏大,高聳的現代化建築群聳立在繁花似錦的城市之中,玻璃幕牆反著天空的,顯得莊嚴而神聖。
一進大廳,就能到一種忙碌的氛圍。
醫生和護士快步穿梭於各個科室之間,病人家屬焦急地坐在長椅上,時不時向手室的方向,手中握著祈禱的念珠或是親人的照片。
傅靳城沒有時間去關注這些細節,他的心早已飛到了離的邊。
他快速地向諮詢臺詢問了產房的位置,然後幾乎是跑著穿過長長的走廊,直奔那裡而去。
產房外,蘇雅麗正焦急地來回踱步。
是離的好友,也是傅靳城信任的夥伴。
看到傅靳城趕來,的臉上閃過一鬆懈的神:“靳城,你終於來了,我等你很久了,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呢。”
的語聲帶著輕微的責備,但更多的是鬆了一口氣的安心。
瞭解傅靳城,知道他不會在這種重要時刻缺席,但等待的力和對離的擔憂,讓難以平靜下來。
“我怎麼會不來?你知道的,我肯定會趕到這裡的,不管付出怎樣的代價。”傅靳城急促地問道,眼神直直盯著那扇閉的產房門。
他的心跳如鼓點般張有力,每一次跳都在提醒著他,此刻的每一秒都顯得異常寶貴。
“離兒怎麼樣了?沒有什麼事吧?我非常的擔心,現在的我,心比任何時候都張。”
他的聲音裡滿是關切與不安,手心裡攥著的是為離準備的鼓勵和的話語,只盼能儘快傳遞給。
蘇雅麗嘆了口氣:“已經進去好幾個小時了,暫時還沒有出來,我看到進產房前看了新聞,知道你那邊發生了一些事,不過我相信,會沒事的,你也只管放心吧,不要太過擔心了。”
“知道了嗎?”傅靳城的眉頭鎖。
“我不確定是否完全理解,但知道你在理一些急的事。”蘇雅麗回答。
“我應該在邊的。”傅靳城自責地說道。
“別太自責了,靳城,明白你的責任,總是支援你的。”蘇雅麗試圖安他。
傅靳城正要回應,卻被一陣產房傳來的喊聲打斷:“離,用力!你做得很好!”那是醫生的聲音,鼓勵著正在努力的離。
聽到這聲音,傅靳城的心揪了起來,他的手不自覺地握了門把,但他知道,此刻的他無能為力,只能在門外等待。
“靳城,你要冷靜,離很堅強,會沒事的。”蘇雅麗輕聲說道。
傅靳城點了點頭,但他的眼神始終鎖定在那扇門上。
他的心跳隨著每一次傳來的聲音而加速,每一次離的呼喊都像是在他心上劃過一道痕跡。
他的張緒幾乎讓他忘記了蘇雅麗的存在。
他的腳步不自覺地來回踱步,手心裡的汗水顯出他心的焦慮。
時間彷彿變得異常緩慢,每一秒都像是在折磨著傅靳城。
他的耳邊迴盪著離的痛苦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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