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他們義正詞嚴地對月嫂說道,“你們不用去了,讓我一個人去就行了,我一個人就可以。”
而後,就在月嫂滿臉懵的目中,他們直接跑到了嬰兒房中。
每次月嫂看著他們離開,去嬰兒床抱著小滿,他們都有一種錯覺和罪惡。
明明在這戶人家工作,工資就是最高的,甚至每個月還會發一下獎金什麼的,可是他們每天基本上都不用再帶娃。
有時候,只要娃一哭鬧,孩子的或者是外婆絕對是第一個衝進去哄著小孩的。
然後,接著孩子的母親就已經跑了進去,一家人一起鬨著一個小孩。
而他們幾個月嫂就像是這個家裡面的擺設一樣,孩子哭鬧的時候,都沒有人去想起來他們幾個。
拿著這麼多的工資和獎金,他們此刻現在都有些心虛了。
他們甚至都覺得自己不值這個價錢了。
有時候,月嫂也會委婉地向離提議,實在不行孩子給他們晚上帶。
可是離想都沒想,直截了當地拒絕了他們的提議。
因為他們家小滿每天晚上還要喝母的,所以為了防止來回跑太麻煩,所以離每次一到晚上,就直接把孩子抱回了房間。
然後他們這些月嫂也只能每天獨守空房。
傅靳城和離剛開始,新手爸媽已經晉級到比較有經驗的父母了。
每次就在小滿還沒有因為太哭的時候,離就已經開始餵了。
這並不是強行喂他吃,而是離和傅靳城早就已經出了這種規律。
每次小滿快要的時候都會在一旁不安的扭著,而這種微弱的聲音讓已經變母親的離睡眠很淺,聽到這種細細碎碎的聲音後,就已經睜開了眼睛。
而傅靳城和離此刻已經形了一條流水線。
嬰兒床距離傅靳城的位置很近,所以小滿一的時候,傅靳城就會把小滿抱起來,放到離主的面前。
而後,離甚至都不用睜開眼睛,直接開服就能夠喂孩子。
等到小滿吃完,然後再次進自己的夢鄉之後,傅靳城這才抬起來手抱著小滿回到了嬰兒床上。
而後,傅靳城則是繼續抱著離睡覺。
這段時間傅靳城抱著離也不是沒有任何反應,畢竟從離孕後期開始,他們就已經沒有在做過任何親的行為,就是為了防止傷害到孩子。
而現在為了防止傷害到離,他們也只能繼續忍著。
所以有時候傅靳城也會有反應,他寧願自己一個人去沖涼水澡,也不願意離開離太遠。
離有時候看到傅靳城每天早晨要忙著工作,然後晚上還要陪在的邊,陪他一起照顧孩子。
離不止一次提過要不讓傅靳城去隔壁的客房睡覺,這樣還能保證睡眠充足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