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這是說的哪裡話?我們怎麼敢無視於您啊,只是不知道夫人您平時不都是不來公司的嗎?今天是什麼風將您吹到此來。”
只見其中一名年紀約莫四十歲的中年男子便是站起來若有所思說著。
抬頭著這一名中年男子,離眼中閃過一抹嫌棄。
畢竟這中年男子看起來油膩不得了,但是中年男子看離的這一抹目,卻讓離覺得對方……
離索不再去看中年男子,而是當著他們所有的面拿出一份合同,只見他們一看見這份合同的一剎那,他們很吃驚。
“我丈夫如今傷臥床,這公司接下來的事就將由我來接管,這是我丈夫所籤的字,你們可有什麼異議?”離冷冰冰說著。
“如何能夠確定這上面的字就是總裁所簽署的,畢竟這網上不都是說總裁如今已經為植人嗎?就是已經為植人,如何能夠簽署檔案,怕不是夫人想要……”
“即便是我丈夫已經變植人,那又如何我為我丈夫的人,難道我就沒有資格去管理著他的公司嗎?”
面對著離一樁樁一件件的質問,眾人面面相覷,一句話不敢說。
“何況你們是從何得來,他已經變植人?或者是說你們是希他能為植人,你們到底是安的什麼心?難不是想要架空公司,你們可不要忘記最大的東,可是他。”
還未曾等到他們開口說話,離又幽幽說道,順勢而為將手中的檔案放在桌上。
“你們可千萬不要忘記你們手上的份,加起來不過百分之十,你們到底有什麼資格與我討價還價?”
本以為離是個好欺負的,現在發現對方並不是紙老虎,眾人面面相覷。
他們明白不能去招惹離索便是在給自個兒下臺階,但離卻不認。
旁邊的秘書時不時的看一眼離,卻覺得離似乎與從前有著很大的不同之。
同時都在心中琢磨著,難不傅靳城真有什麼事兒?不然的話離為何……
等到一場會議開完,離差不多已經有大概瞭解,這幾個東,有兩名東是想著要把男足的份權利拿走。
可惜對方本都沒這個資格,畢竟這個公司本就是屬於傅家的。
雖然他們家族的財產可不止這家公司……但離也絕不可能會讓傅靳城吃虧。
既然如今的離已經打算要幫傅靳城接手。
這家公司自然就是要把這些老鼠屎全部剷除,到時候傅靳城一定會對刮目相看。
只見離回到辦公室,裡轉過頭看向旁邊的秘書。
這秘書看起來倒是可靠的,畢竟離之前的時候也總聽傅靳城提及秘書。
“夫人有一件事想要問一下您,那就是總裁,如今真的已經變植人?”
“要是他真的變植人,那我豈不是得哭死,我還能夠安心的坐在這裡嗎?”
秘書這才鬆一口氣,離方才在他們的質問之下,他沒有承認也沒有不承認。
看這樣的一番模樣,估計都是在吊著這一群人的胃口,估計這些傢伙回去之後應該都是會不斷的去打探著傅靳城怎麼樣吧。
呵,這些個老傢伙,之前傅靳城還在公司的時候都是在跟他不斷唱反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