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雲奚忽然湊近,揪住齊知弈的領拉近聞了聞,“你果然喝了不酒,你這人的酒品是不錯,不吵不鬧就是有些粘人。但是喝太多對不好,以後注意。”
齊知弈:“……”
嚇他一跳,還以為雲奚要吻他呢,白激了。
“雲哥,今晚……我能陪你睡嗎?”
“又想看我睡覺?你自己不困嗎?”雲奚忍不住笑了起來,“洗完澡就過來吧,今晚不用看我,那床足夠兩個人躺下。”
說完,雲奚開門回了自己房間。齊知弈在走廊呆站片刻,然後回神,耳垂慢慢紅了。他今晚喝的酒多,但是度數都不高,後勁也沒那麼重,所以腦子很清醒。
但是他卻主提出來要陪睡,假裝撒粘人,實則是有別的心思。
“要瘋了。”
……
雲奚洗完澡坐在床上,手指快速划著手機螢幕。關於這個鎮子,網上能查到一些資訊。
但是關於這個別墅的資訊很,只有一個帖子引起了雲奚的注意。別墅的上一個主人……看年齡是上一個,而且不出意外應該是齊知弈的父親。
年輕時是很有名的小提琴家,和齊知弈一樣,年紀輕輕就告別了舞臺,回到了這個小鎮,住在別墅裡。有人想採訪這個小提琴家,但是被拒絕了,甚至是拒之門外。
“雲哥?”齊知弈推開雲奚的房門,小聲喚著。
雲奚按滅手機,朝人招了招手,“過來躺下,喝了那麼多酒,有沒有哪裡難?”
“頭……疼?”齊知弈的回答也是疑問句,這讓雲奚有些無語,這問誰呢?自己疼不疼自己不知道?
等齊知弈躺下,雲奚繼續看手機,但不是關於網上的資料,而是詢問陳。這麼偏僻的別墅,對方是怎麼知道這裡的?
〔哥:你問我怎麼知道這個別墅的?我也是別人推薦的,我說你想去偏僻、安靜的地方找靈,然後我朋友推給我這個地方。〕
〔雲奚:你朋友是做什麼的?〕
〔哥:他是記者,之前有去過那裡,說很符合你提的要求,我就嘗試去聯絡了。別墅的主人很快就同意了。〕
〔哥:你見過別墅的主人了嗎?記得謝謝人家,畢竟借住在人家那裡。〕
〔雲奚:見過了,現在還睡一起了。你忙你的,改天聊。〕
〔哥:等等!〕
〔哥:臥槽,雲奚老師你什麼意思?〕
〔哥:雲奚老師你人呢?別不回答我啊!不是被人威脅了吧?〕
〔雲奚:不是威脅,關係和睦,相談甚歡。不聊了,晚安。〕
陳盯著手機聊天介面,有些懵。雲奚的格他是清楚的,雖然看起來很禮貌,但本質上很冷漠,不想做的事,誰也不了。
如果對方說不是威脅,那就不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