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來了?”雲奚一把拉過被子蓋在自己上,低著頭不好意思看對方。
霍惜源臉一紅,然後違心地說道:“其實我沒想今晚的。”
“你沒想?”雲奚一愣,臉瞬間紅了,甚至連子也因為害而著紅,他把臉埋進被子裡,“我……以為我們結婚了,所以會做的。不是說春宵一刻值千金嗎……”
“你想要?”霍惜源低聲問。
雲奚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看向霍惜源,緩緩點頭。
霍惜源走到床旁,讓雲奚躺下,“我來吧。”
“你會?”雲奚疑地問著。
霍惜源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研究過,但沒有實,我會盡量溫的。”
然後,雲奚之後功地在床上躺了兩天。對,霍惜源確實很溫,但時間也太長了吧?!
雲奚偏頭瞪了霍惜源一眼,不滿地抗議著,“說好的在米國玩兩天呢?我這是躺兩天吧!都是你的錯!”
霍惜源討好地笑了笑,給雲奚按痠痛的腰,“我錯了,下次還敢……咳咳,我會會節制的。”
看著雲奚上的痕跡,霍惜源有些無奈。這件事確實是他的錯,但也不能全怪他,雲奚也得負一半責。畢竟昨晚的雲奚太人了,這人在懷,誰能忍得住?
兩天後兩人回了華國,但霍氏企業雖然遭重創,但並未破產。
‘不愧是男主環,果然沒那麼容易破產。’雲奚倒是沒覺得驚訝,畢竟這是預料之的事。他轉頭去問霍惜源。“惜源,你準備怎麼辦?還要針對霍氏企業嗎?”
霍惜源抿,他恨的只有霍慈罷了,而霍慈因為公司問題一直勞心勞力,最後離世了。他明明報仇了,為何沒有高興的覺呢?
雲奚牽住霍惜源的手,“霍慈的葬禮,我陪你一起去。”
“好。”霍惜源低聲回覆著。
葬禮上,霍惜源一直很沉默。但霍翰離明顯緒有些激,他指著霍惜源罵,說霍惜源是殺人兇手。
但來參加葬禮的人都知道,霍慈死的時候,霍惜源本不在華國,而是在米國治療。而且霍慈的死因是因為過勞導致的,不是人為。
霍惜源沒有理會霍翰離的說,而是看著霍慈的黑白照,無奈地苦笑。
‘霍慈,我一直都很恨你,如果不是因為你,我母親或許還活著吧。你讓我失去了自己唯一的親人,把我帶到陌生的環境中卻不管不顧。對於你所做的一切,我都痛恨,所以我的本意是讓你之後的日子在牢裡度過,反思自己所做的事,但沒想到你沒扛住。不過,你也不是對我的生活毫無用,畢竟因為你帶我來了這兒,才讓我遇到了雲奚。也就這一點,我勉強可以謝你。’
霍惜源輕笑,然後轉頭看向來參加葬禮的所有人,“從今日開始,我宣佈自己與霍家再無瓜葛,改姓賀,做賀家贅婿。”
“???”雲奚歪頭看著站在前方的霍惜源,這人可沒和他說過會整這一齣。反派大佬做贅婿?簡直聞所未聞!而且做贅婿也就算了,還當著這麼多上流圈子裡的人說,這不要面子的嗎?
而霍翰離和季苒苒也愣在了原地,霍翰離整個人震驚地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自願與霍家離關係做賀家贅婿?他覺得霍惜源是瘋了。
季苒苒轉頭去看雲奚,一直以為對方是喜歡自己的,畢竟看向自己的眼神很深,並且用那麼溫的語氣和自己說話。
雲奚注意到了季苒苒的視線,然後走了過去,他溫地笑著,“姐姐,好久不見了,你和霍相得如何了?”
“我……我準備和他離婚婚。”季苒苒儘量讓自己語氣平淡。
“怎麼會?”雲奚假裝很驚訝的樣子,“姐姐不是很他嗎?還讓我陪你一起挑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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