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大小姐。”張伯笑著,然後朝宮墨淵說道:“宮爺請隨我來。”
等到宮墨淵跟著張伯離開後,雲奚臉上的笑容消失,緩步上樓洗澡換服,然後穿著連拿上一服去了客房。
他敲了敲門,沒有人回應,然後對著屋說道。“淵哥,我來給你送服了,我進去了啊。”
他開門走了進去,然後就看到對方站在床邊穿著溼子,正在往上套溼服。
“淵哥,你剛洗過澡,怎麼又穿上溼服了?快下來,你這樣會冒的。”
雲奚抱著服朝宮墨淵跑去,然後沒站穩,自己絆了自己一下,抱著服撲向宮墨淵,然後兩個人倒在床上。
『阿爸妙啊,這假摔,寶寶給滿分。』
‘嘖,我是真摔。’雲奚無語,然後急忙用手撐起自己,看著下的人,“對不起淵哥,我不是故意的!”
“下去!”宮墨淵咬牙切齒地說道。
雲奚立馬起來,然後把服放在一旁,“那個,穿……穿這,你上的服,我讓人拿去洗然後弄乾,很快的。”
宮墨淵扶額,然後起繼續穿服。雲奚急忙阻攔對方的作,“淵哥,別穿了,真的會冒的。”
見對方不理自己,雲奚只好抱住對方胳膊,“淵哥,你就不能關心一下自己嗎?”
“關心自己?”宮墨淵冷笑,然後看向雲奚,“我這種人,就該爛死在角落裡,沒人在乎我的死活,我關心自己有什麼用?”
看著對方眼裡的悲傷,雲奚的心跟著被揪了一下。“怎麼會,我在乎啊!”
“你?”宮墨淵在短暫地震驚後,冷笑了起來,“第一天見面,你說你擔心我?你覺得我會相信?”
雲奚抿,行吧,是他著急了,果然大佬的心創傷沒這麼容易修復。
“我會讓你相信我的,但現在,你應該先換下來溼服。”雲奚依舊抱著對方胳膊不鬆手,直直地看著對方。
最終宮墨淵被對方的磨泡打敗了,同意換服。然後剛下上,就忽然發現雲奚居然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看。
因為上個世界為夫夫幾十年,導致雲奚在對方換服的時候完全沒有出去等著的想法,很自然地就盯著看了。
“喂,你是要在這兒看我換?”
雲奚眨眼,口而出說道,“不能嗎?”說完才反應過來,自己現在是“的”,空氣瞬間尷尬了起來。
“你說呢?”
雲奚嘆氣,正要離開時,才注意宮墨淵腰間有刀傷,長的。‘這刀傷,不該是宮墨寒才有的嗎?原著裡明明說宮墨寒的腰腹有傷,是小時候被宮墨淵誤傷的!’
『對啊,這是怎麼回事?』
‘我覺得宮墨淵和宮墨寒之間的關係很奇怪,可以順著這條線索去查。’
宮墨淵看著盯著自己腰發呆的雲奚,略微皺眉,手遮住自己的傷,“滾出去!”
雲奚被嚇得一哆嗦,立馬出了房間,“我在外面等你!”
看著雲奚戰戰兢兢離開的背影,宮墨淵煩躁地按著自己的眉心,然後看向自己腰的傷。“宮墨寒,明明是你搶走了屬於我的一切,但我卻覺得這樣的生活也不錯,大概我真的有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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