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靳琛有些茫然地看著雲奚,接著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他雖然不知所措,但卻不想推開雲奚,他想讓時間停留在這一刻……
在雲奚離開後,付靳琛沙啞著嗓音,眼眶微紅地看著雲奚,似乎是覺得還不夠。“小爺……”
雲奚手指著付靳琛的臉頰,然後語氣溫而纏綿,“靳琛,你哭起來真好看,以後可以每天哭給我看嗎?如果可以的話,每晚都可以親,怎麼樣?”
“……嗯。”付靳琛沉默了好久,還是答應了雲奚的條件,他覺得面前的雲奚像是勾人心魄的狐狸一樣,一顰一笑都牽著他的心,就算是雲奚讓他把命給對方都行。
“真的嗎?靳琛你真好。”雲奚又湊近親了一下,然後又有些奇怪,他們這進展好快啊。難道這就是靈魂的羈絆?雖然不知道靈魂這東西是不是真的存在,但自從見到對方後他就覺得有些地方變了。
深夜,雲奚躺在付靳琛的懷裡,手不老實地了對方的腹部和口,‘果然材很好。’
接著他又了自己的,沒有,只是皮手不錯。‘都是男的,怎麼差別這麼大?就因為我經常生病??’
寶貝早就覺得沒眼看了,他把離舉起來遮住眼睛,心裡極其崩潰,他發現了阿爸這樣的一面,以後會不會被阿爸滅口?希阿爸能給他一個痛快的。
但隨後他仔細思考了一下,只要他不說,阿爸就不知道。然後他坐在雲奚經常坐的沙發上,抱著離嗑著瓜子,就當是看連續劇了。
之後的日子過得也算是悠閒,當然每晚都會讓付靳琛哭一次,而相對的,雲奚也會每晚獎勵對方一個吻。
很快就到了大學開學的日子,付靳琛比雲奚先開學的,但是跑校的話,每天也是可以見到的。
而云奚開學那天和輔導員通,不能住校,也不能軍訓,他的很差,可能會為校醫室的常客。
但這些輔導員表示早就知道了,有其他人和他反映過。
“其他人?”雲奚好奇地問著。
導員點頭,“對,有兩個人找過我了,還有一個人給你留了紙條。”然後他從一旁的書裡拿出紙條遞給雲奚,“還有就是不能軍訓的事,你能儘量來嗎?到時候坐在看臺上就行。如果真的很嚴重,那就算了。”
“如果只是坐著的話,也是可以來的。”雲奚覺得在家閒著也是閒著,來的話還可以和班級同學混個眼。
“至於不住校的事,因為大一是強制住校的,這個你不住校也是可以的,但因為別的學生,班會時間是定在了晚上八點。你可以來嗎?”不知道為什麼,雲奚總覺得輔導員和自己說話的時候很客氣,用的都是商量的語氣。
“可以。那個導員,你為什麼要和我這麼說話,直接讓我來不就好了嗎?”
輔導員笑了笑,他也沒辦法,顧家有人來和他談過,說雲奚是真的很差,有時候緒起伏過大也會出事,這他必須得注意啊。再說了,雲奚可是顧家人,他就一小小的輔導員,惹不起。
“沒什麼,因為你說你不好,所以我得問問你能不能接這些。”
雲奚見導員不想說,他也不強求,一齣辦公室,就看到付靳琛站在外面。
“你不是有課嗎?”
“逃課出來了,因為你給我發訊息說要找輔導員。辦公室和教室不在同一棟樓,我來接你。”
雲奚了鼻尖,“你不會打算在校園裡抱著我走來走去吧?”
“學校不管這個。”
‘是不管,但我社死啊。’雲奚緩緩移開視線,然後嘆了口氣,‘算了,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付靳琛抱著雲奚在校園裡走著,還給他介紹學校裡的建築。
“這個就是你們專業的教室樓。”付靳琛說著把雲奚放下來,這裡是雲奚上課的地方,那麼隨時會被同學看到,這樣對雲奚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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