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我,我知道了,我不會出去了!”齊悅喊到,算是明白了,商嵐這是限制了的人自由。
‘誰都好,有誰能注意到我失蹤了呢?快來救我吧……’
……
“靳雲奚!悅兒是不是在你這兒!”顧帆揪住雲奚的領質問著。在一週後他終於開始尋找齊悅了,但哪兒都沒有齊悅的影。
雲奚住顧帆的手腕,緩緩用力,“顧帆,注意你的態度,這是我的家,你對我手,是活膩了?”
掰開顧帆的手,雲奚一腳踹在對方的肚子上,然後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自己的服。
“顧帆,悅兒不是選擇了你嗎,你問我要人?真有意思。你傷害到悅兒,所以離開了?”雲奚坐在沙發上,敲著二郎問著。
顧帆捂著肚子,咬了咬牙,“你就說悅兒在不在你這兒就行,別管我們之間發生了什麼。”
“顧帆,你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嗎?”雲奚點燃一菸,皺眉吸著,“連你都找不到,而不在我這兒,那就是出事了。”
“我就是怕出事,才先來你這兒的。”顧帆用了一整天的時間去找齊悅,但沒有毫線索,因為他覺得大概只有雲奚能做到這一點。
“你怕是忘了,商嵐也能做到。”雲奚拿出手機撥打電話,“張龍,去查查商家,看他最近有沒有什麼異常。”
“是,先生。”
自從雲奚接手靳家後,他不讓別人喊他老大,聽起來怪怪的,所以手下和傭人都稱呼他為“先生。”
“等訊息吧。”雲奚結束通話電話,然後讓傭人備茶。
過了一會兒,齊遠抱著嘉樹回來了。“雲奚,家裡出事了嗎?龍哥今天開車開得很快,嚇到嘉樹了。”
雲奚看向嘉樹,確實臉有點蒼白,“家裡沒事,是悅兒失蹤了,我讓張龍去查了。”
“齊悅失蹤了?”齊遠放下嘉樹,孩子朝雲奚跑去。雲奚也順勢把人抱起來放在沙發上,語氣溫,“沒事了,嘉樹是小男子漢,不要怕。”
“你孩子?”被雲奚無視的顧帆忍不住問道,之前宴會他也看到齊遠抱著這個孩子,但當時因為齊悅在,他沒有問。
“嗯,我孩子。”雲奚點頭承認了。
顧帆忽然嗤笑一聲,原來有孩子了。之前還說自己只會抱齊悅,嫌棄他總找人,現在看來,半斤八兩罷了。
沒有理會顧帆嘲諷的眼神,雲奚朝齊遠招了招手。齊遠聽話地走了過來,然後疑地問道:“怎麼……唔。”
齊遠的話被雲奚的一個吻堵了回去,他微微睜大眼睛,震驚地看著雲奚,之前明明不會在人前親他的,雖然他現在很開心就是了。
很久之後,兩人呼吸急促地停了下來,齊遠沙啞著嗓子問雲奚,“今天怎麼這麼主?”
“還不是因為你剛才表那麼嚇人?”雲奚笑著回覆,自從他回答是齊悅失蹤後,齊遠明顯很生氣,大概是不想讓雲奚去關心齊悅吧。
自家男人生氣了,雲奚當然要哄著點了。
“靳雲奚,你和齊遠,你們……”顧帆在一旁皺眉,表古怪,倒也沒覺得噁心,就是很奇怪兩人的關係。
齊遠不是齊悅的替嗎?現在看來,又好像不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