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雲奚的話,肖瑞軒笑了起來,他發現雲奚雖然看起來大大咧咧的,但是說的話都很溫暖。
對啊,男生也可以喜歡可的東西,這沒什麼的。
最後他拿了一對去付賬。
離開紀念品店遞給雲奚一個,“一起用吧。”
雲奚沒有拿,而是把手搭在對方手上,十指相扣,水母掛件被兩人握在手心。
但是沒有握很久,雲奚就鬆開了,順便拿了掛件。“回家?還是去別的地方?”
肖瑞軒看著手心,輕聲說道:“……回家。”
“不去別的地方了?”
“不去了,我想親吻。”肖瑞軒看著雲奚,笑了起來。
開門進了家,崔慈啟還疑兩人這次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雲奚注意到崔慈啟的視線,笑著解釋,“軒哥說他有些累了,所以就回來了,我去照顧他。”
崔慈啟沒有懷疑,點了點頭。
房間裡,肖瑞軒摟住雲奚的腰,親吻著對方。雲奚配合著,也抱住面前的人。
肖瑞軒眯了眯眼睛,忍不住咬了一下,雲奚疼得瑟著,不解地看著對方。
而咬過後,肖瑞軒立馬回神,急忙鬆開雲奚去包裡翻藥。和雲奚解釋的那天,雲奚就把藥還給了對方。
“忍不住了?”雲奚疑地問著,還流著。
肖瑞軒笑了笑,有些無奈,“嗯,所以沒有控制住咬了你,我很抱歉,疼嗎?”
雲奚搖頭,然後了,看到了指尖上的,“你要不要了,怪可惜的。”
肖瑞軒:“……”
問完,雲奚也覺得自己問得很奇怪,隨後尷尬地笑了笑,跑到一旁拽了張紙掉,“當我沒問。”
這不能怨他,因為破皮流的,看到後第一反應就是自己的是甜的,但是肖瑞軒不掉。
而且原主就是這種有話直說的型別,演人設就是要貫徹始終。
“軒哥,我覺得你太過張了,實在不行,你就當我們玩的play有點過分。”雲奚淡淡地提議,最後看著肖瑞軒,“不是嗎?你總這樣,以後就算我答應和你往,你也會戰戰兢兢害怕傷到我。”
“只要咬不死,那就沒問題。”雲奚拍了拍肖瑞軒的肩膀,笑著說道。
肖瑞軒扶額,他發現雲奚想的很簡單,如果[蝶]能輕易控制住慾,就不會發生[蝶]吃[花]事件了。
“雲奚,我不能完全控制住自己的慾,所以……稍有不慎,就會傷到你。”
雲奚微愣,了鼻尖,“軒哥還真溫啊,明明我都不介意了,你還一直叮囑我。不過就因為這點,我反而不害怕了,因為潛意識裡我認為你不會傷害我。”
“算了,不聊這個話題了。軒哥,你還吃我嗎?今日份的會不會有點?”雲奚湊近,輕聲詢問。
肖瑞軒猶豫片刻,然後點頭,他吃過藥了,應該不會再咬傷雲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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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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