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瑞軒看了一眼，“嗯，我知道，但就是因為這樣，我才領養他的。”
回到家，雲奚拉著阿言的手，“阿言，從今天開始，你就肖修言，這裡是你的家。”
“憶哥呢？”
“他被我朋友領養，不和你一起住，但你們能經常見面。”肖瑞軒淡淡地說著。
與在哲憶面前時不同，阿言不再是那副膽怯害的樣子，“你們領養我，是有原因的吧？我知道自己不開朗，也不夠可，大部分人都會領養憶哥那樣的孩子。”
“哼，你有自知之明。”肖瑞軒笑著，雲奚忍不住瞪了對方一眼，這人怎麼這麼孩子氣。
肖瑞軒抿，隨後嘆了口氣，“我領養你，是因為你和我很像。你對你的憶哥有獨佔，我對雲奚也有。我需要的是為了某人可以做到一切的孩子，來當我的繼承人。”
“原來如此，是因為我為了憶哥，可以付出自己的一切。”阿言看著肖瑞軒和雲奚，“謝謝你們領養我，我會努力的，為了可以和憶哥永遠在一起。”
肖瑞軒手了阿言的腦袋，“合作愉快。”
雲奚扶額，這一大一小的兩人完全不像父子，更像合作伙伴。
肖修言確實很聰明，學習方面完全不需要擔心，而且只有在張哲憶面前才會展示自己小孩子的一面，看起來單純無害。
在肖修言剛升上高中的某一天，對方捂著脖子回來了。鮮染紅了襯衫，看起來很狼狽，但眼底是抑不住的興。
雲奚趕拿來醫藥箱，給對方理傷口，輕聲問著，“哲憶變[蝶]了嗎？”
“爸爸怎麼知道的？”
“因為你很興，咬了你還會讓你興的，只有哲憶了。所以你和我一樣是[花]？”
肖修言點頭，他在這之前不知道自己是[花]。
晚自習結束後，他和張哲憶一起回家，買了冰激凌。對方吃了一口，疑地說自己嘗不出味道了。他湊近吃了對方的，說很甜。
當時湊得很近，下一秒張哲憶的冰激凌掉到了地上，而他的脖子被咬了。張哲憶回神後，慌張得不知所措，丟下他跑了。
還好當時他們走的地方沒什麼人，要不肯定會引起恐慌。
“我和憶哥很般配不是嗎？他是[蝶]，而我是[花]，就像父親和爸爸那樣。”肖修言笑著，看向雲奚的雙眼裡是掩飾不掉的激。
肖瑞軒的聲音從雲奚背後響起，“把你的表收斂一下，不要那麼激。”
“為什麼？”肖修言不理解，如果父親是他，此刻也會高興才是。他們是一類人，所以他知道父親的想法。
看著疑的肖修言，肖瑞軒冷笑。而肖修言也反應過來了，他可以利用憶哥傷害他後的愧疚心，裝可憐博同。
雲奚：“……”果然不能讓肖瑞軒教育孩子，這不純純培養第二個自己嗎？
雲奚給肖修言理好傷口，微微嘆氣，“一會兒哲憶說不定會來家裡找你，他當時應該也是嚇壞了，才會跑的。”
肖修言了臉，開始調整表。
半個小時後，門鈴聲響起，張哲憶來了。張哲憶今年高二，比肖修言大一歲，哭得眼睛紅紅的，看著面前的雲奚，“叔叔，我……我不小心咬傷了阿言，我不是故意的。我忽然就變[蝶]了，阿言他還好嗎？”
“進來吧，阿言在客廳，他的傷不是很嚴重。”雲奚讓張哲憶進來，語氣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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