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中的時候,雲奚開始逃課,翻牆出學校。
許謹川針對這件事問過雲奚,雲奚只是說學校沒什麼意思,績好不就行了嗎?
“哥,你再和老師說說唄,我保證每次年級第一。”雲奚見許謹川一臉嚴肅,就湊過去撒。雖然現在沒有小時候可,但是長得好看就行。
許謹川扶額,有些無奈,他知道雲奚聰明,但是安全問題才是關鍵,他可不希雲奚傷。
“現在的問題不是你逃課,而是你在做很危險的事,翻牆的時候摔下來怎麼辦?雲奚,我擔心你。”
“……”雲奚有些意外,許謹川在乎的是這個啊。“沒事的,我手好,不會有事……”
“雲奚。”
許謹川冷冷地打斷他的話,然後擔心嚇到雲奚,緩了緩緒,恢復以往的溫,“以後不許翻牆,畢竟沒有人能保證不出意外。”
這下雲奚乖了,不翻就不翻。
上了高中,雲奚打了耳,只打了左耳。還染了頭髮,染茶灰棕。被老師說了也不改,績依舊第一。
寶貝在一旁咋舌,他在很早以前就問過雲奚為什麼要這麼做了。雲奚只是淡淡地回答,“這不是當了弟弟嗎,自然想讓哥哥頭疼了。而且誰讓他裝溫,搞得我有點想叛逆一下了。”
說白了雲奚就是想讓許謹川心累,但是對方完全沒有生氣,也沒有訓斥雲奚,好像只關注雲奚的績。
這就導致雲奚的行為不斷升級,想看看對方的底線。到底能裝溫到什麼時候,又能寵溺自己到何種程度。
沈昭月看著雲奚的髮,有點心。別說,還好看,也想染髮了。
“小姐,你只能想想。”賀彬嘉對沈昭月很瞭解,立馬語氣平淡地說道。
“唉——”沈昭月嘆了口氣,每次賀彬嘉有些生氣或者提醒的時候,就會“小姐”。
雲奚手機螢幕,也冷漠地說著,“如果沒有我那績,就不要輕易嘗試,會被打斷的。”
“好啦,我知道了,不會染的,你們別都說我啊。”沈昭月認輸了,兩個人都這麼說,那肯定不會作死了。“雲奚,你哥同意嗎?又打耳又染髮的,你哥不是從來不讓你做傷害的事嗎?”
“已經這樣了,他能怎麼辦?再說了,他現在在外省上大學,放假才能回來。”雲奚忽然笑了起來。
賀彬嘉看向雲奚,也有些好奇,“雲奚,你為什麼要故意做這些?不停地做叛逆的事,對你沒什麼好吧?”
“怎麼說呢?想看看謹川哥的底線吧,看看他能寵溺我到什麼程度。”
沈昭月和賀彬嘉對視一眼,覺得有哪裡不對勁。“雲奚,你該不會是喜歡對方吧?”
“嗯?”雲奚抬眸,疑地看著兩人,“說什麼呢?我們可是一起長大的,是家人。”
家人?
沈昭月了鼻尖,如果真的把對方當哥哥,沒必要試探自己在對方心裡的地位吧?還是說雲奚心了而不自知?
『阿爸,萬一皮斷了怎麼辦?』寶貝有些慌,阿爸是真的膽子大,大佬生氣可是很可怕的
雲奚無所謂地回答,‘只要不是真的斷就沒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