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雲奚當時眼裡閃過悲傷,那不是他的錯覺,而是雲奚很快藏起來了。
關鍵是雲奚問過他很多次,而他每次都傷了雲奚的心,所以雲奚才會那麼執著於問題的答案。
他手把雲奚摟進懷裡,輕雲奚的腦袋,“對不起雲奚,真的對不起。我你,很很。”
雲奚:“……”怎麼忽然這樣?是又犯病了嗎?
這一天,溫榆都沒有離開過別墅,而是陪在雲奚邊,進行無微不至的關懷。
雲奚有幾分疑,但是對方本來就經常犯病,他就直接無視了。
到了晚上一起洗澡時,雲奚坐在溫榆懷裡,淡淡地詢問,“我可以離開這裡了嗎?妹妹還在家等我,而且我忽然消失,02他們也會擔心我。”
溫榆思考片刻,也不是不可以離開,但……
“不行,誰知道你是不是為了離開這裡,才說那些話的。”
溫榆小聲嘀咕,但並不是像他說的那樣,而是為了再次聽到雲奚的告白,故意這麼說的。
但云奚沉默起來,接著居然認同了他的話。
“也對,畢竟我是殺手,而且經常演戲欺騙目標,所以你的懷疑很合理。而且你也不能排除我是不是斯德哥爾綜合症,那麼就再觀察一段時間吧。”
自顧自地說完,雲奚起離開浴缸,然後乾上的水穿上浴袍,“我先出去了,在房間等你。”
溫榆朝雲奚手,有幾分無語。
不是,他不是那意思啊!只是雲奚平常很表達,而昨晚的那些話讓他很高興,他只是想再聽一遍,僅此而已!
為什麼會發展這樣?對方的想法怎麼這麼理!甚至連斯德哥爾都考慮進去了……
溫榆坐在浴缸裡沉思,人這麼不懂自己,真的很讓他傷心啊。
等他洗完澡出來的時候,雲奚正坐在窗前發呆,聽到背後的聲音才回頭看向他。
“看什麼呢?”溫榆靠近輕聲問著。
雲奚很認真嚴肅地回答,“沒看什麼,只是在思考,該如何表達才會讓你相信我的。”
說到這兒,雲奚猛地抬頭,開始解浴袍的腰帶,“只要不停的do i,你就能相信吧?”
溫榆:“?!”
他無奈地按住雲奚的手,雖然對方這麼主他很開心,但這麼做雲奚以後會不會覺得自己只是在饞他的子?
他真不是那種滿腦子黃廢料的人啊!
雲奚看溫榆給自己整理浴袍,忍不住開口。“已經膩了嗎?還是說對我不太滿意?”
“不是。”溫榆扶額,抓住雲奚的肩膀,極其認真地解釋著,“雲奚我錯了,剛才在浴室的話你忘記吧。其實我不是懷疑你的,只是……想再聽你表白一次。”
雲奚沉默許久,有些疑地開口。
雲奚:“表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