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昕凡走過去輕拍雲奚的肩膀,“雲奚,你別太傷心,就……節哀吧。把首領好好安葬……”
“好好安葬?”雲奚停止了笑,低聲重複著,隨後轉頭看向尚昕凡,“我想把溫榆的骨灰給揚了。”
尚昕凡:“溫榆?”
杜澤祈:“揚了?”
兩個人的關注點完全不同,之前沒有仔細看首領,尚昕凡才注意到這不是溫榆的臉嗎?
而杜澤祈是覺得奇怪,好歹人一場,沒必要做這麼狠吧?
但云奚是人家的人,對方做的決定,他們也無權干涉。
……
陸枝在殺掉陸熾後,整個人呆愣在原地,一跪坐在地上。
害死了[刃]的員,而一直當作家人的哥哥不僅是假的,還死在自己手裡。已經……沒有容之地了。
陸枝深深地看了雲奚他們幾眼,然後閉上眼睛,飲彈自盡了。
尚昕凡聽到槍響轉頭看去,無奈地閉上眼睛,一切都結束了。但是……雲奚的人也死了,這並不算得上是一個好結局。
他們在離開前,在[獵人]的總部各安裝了炸彈,只要一炸,他們來過的一切證據都會消失。
而他們開著車,載著溫榆的離開了。
聽著背後的炸聲,雲奚展開對方塞進自己懷裡的紙條,看完後隨手扔出窗外。他無奈地笑了笑,不愧是溫榆,真是讓人生氣。
回到國,關於[獵人]組織被除一事,已經在殺手網站上傳遍了,而且他們也知道這是[刃]做的。
〔[獵人]之前那麼吹噓,結果不還是死在[刃]手裡了?〕
〔別提了,分部一個個被除,總部也給炸了,而且聽說這一系列的行,[刃]一個沒死。〕
〔真的假的,牛啊!〕
〔不對啊,我怎麼聽說[刃]裡面有叛徒,那個叛徒應該是被除了吧?〕
〔誰知道真假,畢竟[刃]背後的組織好像也解散了。〕
〔??〕
〔屮!那麼龐大且神秘的組織,說解散就解散?〕
〔對啊,聽說是首領死了。〕
……
溫榆的葬禮上,雲奚靜靜地站在一旁,看著人們在哭泣,也看著每個來的人送上一枝花。
他這麼安靜,讓尚昕凡他們覺得奇怪,但是也不敢直接問,怕雲奚崩潰。而且往往這種安靜的樣子,讓人更覺得悲傷。
顧雲纖站在雲奚側,不敢上前打擾。知道溫榆是哥哥的人,但怎麼忽然就死了呢?明明之前還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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