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眶微紅,聲音也啞了的雲奚,池君羽縱然有再多不捨,也不能繼續了。
給人清理乾淨後,池君羽去了廚房,能熱的就熱熱,不能熱的倒了做別的。
做飯的過程裡,池君羽反思了一下,自己好像過分了。但是……不想改。
終於吃上飯後,雲奚簡直快哭了,誰能想到在家還能差點死?池君羽簡直不幹人事。
蟲族世界好可怕,但凡有點資訊素,那慾本制不下去。
“雲奚,剛才我深刻地反思過了。我錯了,我……”
“知道錯了,但不改。”雲奚幽幽地說道,笑了起來,“我瞭解你,你是不會改的。”
池君羽跟著笑了起來,那還真的很瞭解,就連他不會改也猜得到。
“改不了那就別改了,我說過的,雌蟲癒合速度很快。”雲奚淡淡地說著,隨後抬頭,“等我吃完再聊,死了。”
“嗯,你先吃。”池君羽坐在一旁笑著,雲奚對他的好他都看在眼裡,無論自己怎麼樣,對方也會容忍。
他忽然好奇起來……
這份“容忍”的界限在哪兒呢?
雲奚吃得很快,證明他確實是壞了,吃完飯,就坐在沙發上休息。轉頭就看到在廚房洗碗的池君羽。
“你會不會覺得很不公平?在社會制度沒推翻前,你就做飯洗碗,現在還是。”
“沒覺得。”池君羽乾手上的水,走向雲奚,“我自己家,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再說了,我這不是怕你累著嗎?”
坐在雲奚旁,池君羽猶豫了許久,還是忍不住問,“我就是問問啊。雲奚,你對我這麼好,什麼事都由著我來,我想知道,你容忍我的界限在哪兒?你告訴我,讓我心裡有底,不要越界。”
界限嗎?
雲奚陷沉思,他對池君羽確實足夠寬容,毫無底線。不過唯獨有一點不可以……不可以用死亡來威脅他。
“我只有一點不能忍。”
池君羽一聽立馬來了神,“你說。”
“不能故意尋死。”
池君羽:“??”
“等等,這就是你不能忍的?我好好的為什麼要死,除非是你不我了。”
雲奚手了池君羽的臉,“我不可能不你。而且是你要問,我才回答的,總之你記住,我就這一點要求。”
“那沒問題了,你不問我點什麼嗎?”池君羽看著雲奚,笑眯眯地問。
“沒有。”
雲奚回答得乾脆利落,讓池君羽沉默起來,然後戲上,“你變了,不我了,你都不願意瞭解我。”
雲奚長嘆一口氣,有幾分無語,別太離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