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撿回來了?”景書覺得無法理解,人家覺得可憐,你往回帶是幾個意思?“爺,你……”
“景書,別一直說‘撿’,不好聽。還有,讓下人備一些他的服送到我的房間。”
“……是,爺。”景書也反應過來當著這孩子的面說這些話不太好,所以閉了。但是往出走了幾步,又折返回來問道:“爺,這個孩子……男的的?”
雲奚也呆住了,看向懷裡的孩子。自遇見到現在,對方就沒和自己說過話,而且長相還雌雄莫辨。
不過既然主覺得對方是孩,原著裡前期一直穿裝,那就……
“孩。”
回到房間,雲奚溫地詢問,“你什麼名字?會說話嗎?”
沒有聽到回答,但是對方從懷裡拿出一枚玉佩,上面刻著兩個字:翌安。
雲奚看了一眼,很好,目前和原著差不多。這孩子不怎麼說話,而且上帶著證明份的玉佩,只不過不同的是,他把對方從主旁搶了過來。
“翌安嗎?我知道了。”
這時候下人拿著換的服走了進來,還有浴桶和打來的熱水。
雲奚帶著所有人離開房間,讓翌安自己洗澡換,站在院子裡,景書再一次言又止。
“有話直說,你可不是這麼沉得住氣的人。”
“哈哈哈,還是爺聰慧,瞭解我。”景書立馬拍馬屁,他一直就是雲奚的侍衛,所以和雲奚相得久了,一般都是有話直說的。“爺,你把那子帶回來,準備怎麼理?”
“理?養著唄,府裡多一個人就養不起了?”
“可是爺,你不怕他是別國的細作?”
鎮王是護國將軍,有些國家機在書房的暗室,也不怪景書太過謹慎。
“有可能是,我會把他安置在我的偏房,你讓影衛留意一下。”
“啊?您的偏房?”景書驚訝了,然後低聲詢問,“爺,你確定不是自己到了年齡,想要個通房丫頭?”
“說什麼呢?本世子是那種人?”雲奚瞪了景書一眼,被無語到了。
不過他今年都十八了,確實大部分爺在他這個年齡都會有通房丫鬟。但是的生母去世的早,沒人管這事,雲奚自然樂得清閒。
景書緩緩閉,確實,他家爺不是這樣的人,大概是為了方便監視吧。暗衛在保護雲奚的同時,還能順便監視那個子。
過了許久,房門再次被開啟,翌安溼著頭髮走了出來。換了服後,讓人很難把對方和之前髒兮兮的孩子聯想到一起。
雲奚讓幾個丫鬟過去,給翌安頭髮,梳了個髮髻。
看著越來越像小姑娘的翌安,雲奚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沒想到軒也有這種時候,真合適,毫無違和。
翌安一直在盯著雲奚,自然就注意到了對方微微勾起的角,只是不知道對方在笑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