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奚有些害,沒有立馬回覆,最後小聲嘀咕,“你會不就行了嗎?”
“哈哈哈,確實,我會就行。”
言墨坐起,把雲奚抱進懷裡,越親近越貪心,想把對方藏起來,只有自己能看到……
永遠……
“墨晏?”
“嗯,我在,回臥室怎麼樣?”言墨笑著,到雲奚耳邊說道:“明天沒有行程。”
雲奚瑟了一下,對方專門提一句沒有行程,任誰聽了都知道想做什麼。言墨可是惡魔,這惡魔的力……
唉——默默給自己點香。
言墨沒聽到雲奚的回答,但是沒有推開他就是默認了。他抱起人回了主臥,本來想直接上床,可轉念一想,他們都在藏份,雖然天使和惡魔是不會沾染汙垢,但是普通人做這個前是要洗澡的。
所以腳步一頓,言墨抱著人進了浴室。
……
這邊兩人親熱,那邊的白淵愁禿了頭。拜託,誰家會用大號點贊啊,結果爛攤子還得他收拾。
一直到了深夜,白淵才一步三晃地出了公司大樓。看著漆黑的夜空,白淵要哭了,打工狗的痛啊!
“就算好也不住這麼耗啊,我好慘。”
嘀咕完,他轉朝一旁的車走去,然後在拐角和人撞到了一起。他往後一倒,頭有些暈,‘累了,毀滅吧’。
在失去意識前他聽到對方關切的聲音,“你沒事吧?喂!這位先生!”
再次睜眼,白淵看到的是潔白的天花板,呼吸間是消毒水的氣味。
還沒等他搞清楚狀況,視線裡忽然闖進來一張絕的臉,嚇得他一哆嗦。但在注意到對方的金髮金眸後,整個人都有些巍巍的。‘天……天使?我也沒做什麼會暴份的事,應該沒問題吧?’
“你醒了,先生你能聽到我說話嗎?頭還暈嗎?”
“能……那個……是你把我送到醫院的嗎?”
對方忍不住笑了起來,“當然了,要不我守在你邊做什麼?”
白淵掙扎著要起,對方立馬手扶了一把。“醫生說你是過度勞累,休息不足。你昨晚嚇死我了,只是撞了一下,眼一翻就暈過去了,我還以為你是瓷的呢?”
“抱……抱歉。”白淵聲音有些哆嗦,但是禮貌地詢問,“謝謝你的幫助,先生……怎麼稱呼?”
“我星鬱。”
“好的我記住了,我白淵。”直到現在白淵才認真觀察起對方來,長長的睫,俊的五,個子也很高,和言墨大人有的一拼。
著氣度和對人間的適應,是個大天使吧?他只是一個小小的低階惡魔,要是真的被發現了份……
他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
打不過,絕對打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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