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見,居然遇到了穿書的配角。一般配角不會影響到原書的劇,所以也很難引起他的關注。
雲奚靠近了一些,“你和魔尊是什麼關係?”
“嗯——該說我是他的迷弟嗎?就是很崇拜很尊敬他的意思。”那個人怕雲奚聽不懂現代詞就好心地解釋了一下。
寂弦把雲奚往自己後一拽,不想讓雲奚和別人靠得太近,“這個兇,我們今日必除,至於你……得看你有沒有做過壞事。”
那個魔修急了,直接站在兇面前,“仙尊啊,喵哥不是壞貓,他就是有點生氣才這樣的。至於這裡的腥味,確實有修士的,但更多的是喵哥的。”
雲奚看向兇,白的髮上跡斑斑,他本以為是修士的,原來是自己的啊。
兇出爪子把魔修拉到後,對著寂弦呲牙。
“唉——喵哥,你別生氣,好好談。人家仙尊又不是不講理的人,你別急啊。”魔修高聲勸著,覺得腦殼疼,還真是什麼樣的主人養什麼樣的寵。荊偃和兇都是急子,一言不合就手,喜歡武力制。
魔修從兇後探出頭來,“那個,我和你們解釋,別手,有話好好說。”
等到幾人安靜坐下後,魔修長舒一口氣,了上變一隻小貓咪的兇,“我冥夜,是一個很弱的魔修,幾乎沒什麼戰鬥力,就是做事細心一些,所以被尊上留在了邊。至於這隻兇,他喵傲,是尊上養的寵。”
“其實說起來這事也怪我,我被尊上安排照顧喵哥。但是喵哥貪玩,總是跑出來,每次都是我負責找回。這次我追著他來到了這個城鎮,聽到鎮名後我就慌了,因為不想到……某個惡毒人。我抱著喵哥準備離開,但是不小心撞到了幾個修士。我是道歉了的,但是他們就是攔著不讓我走,還想打我。爭執中,喵哥想保護我,但被對方扔到了地上,然後……喵哥就生氣了,怎麼勸都不行,重傷了那些修士。”
“貴宗門的那些弟子,我們沒有殺過,但是為了自保,難免會傷不是嗎?”
“不信你們可以去問問,絕對沒有傷害過一條人命。我有叮囑過喵哥的,而喵哥也答應了我的。”
雲奚看了一眼寂弦,然後快速離開去調查,很快就折返回來,“他說得沒錯,沒有傷亡,個別的傷較重,但是不會危及生命。”
喵傲著自己被劍劃傷的地方,不滿地哼哼起來。怎麼能怪他,只能怨那些人不長眼,而且他的僕從(冥夜)都道歉了,怎麼還打人呢?
荊偃和他說過,僕從很弱,出門在外,他要保護對方的安全。主人說的話,他必須得聽。
冥夜看著懷裡的貓,有些無語,他就是對方的“鏟屎”罷了,喵哥要是生氣了,他本管不住的。
“你看……你們也調查過了,所以應該沒我什麼事了吧?能放我走了嗎?”冥夜小心翼翼地問著。
寂弦是誰啊,那可是被一眾強者圍剿都差點反殺所有人的牛人啊。而云奚則是打斷寂弦,沒讓對方反殺功的劍靈。他被這個世界的最強戰力和次強戰力盯著,真的力山大啊。
雲奚回憶著原著,都說荊偃冷漠殘忍,但是對方確實不會對平民百姓手。唯一做過的壞事,大概就是被凌瑤蠱,參與了圍剿寂弦的事。
而且聽這位穿書者的話,現在的荊偃還很正常。
“你是不想讓凌瑤到喵……額,喵傲?”雲奚問道,但是說到兇的名字時,總覺得有些無語,這取名實力和他有的一拼。
“凌瑤?哦,是那個人的名字吧。當然了,那個惡毒人為了和尊上攀上關係,在曦華的弟子重傷喵哥後,把喵哥關了起來。然後試圖偽裝溫單純的形象,治療喵哥、騙取尊上的信任,一步步尊上,讓尊上變得願意為付出一切。”
“尊上可是狂拽酷霸的角,怎麼可能為了忽然降智,所以那個人有毒,必須劃清界限。”冥夜說完,點了點頭,覺得自己分析得很正確。
雲奚單手托腮,這個冥夜大概不是很清楚劇的細節,只是記著一些大概容。
“那萬人迷屬,你要是遇到了,你也會降智。”
“那不可能。”冥夜擺了擺手,然後很自豪地指了指自己,“我是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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