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著寶貝指的方向走,雲奚握著劍,看起來很悠閒,但其實一直都在觀察著四周,防止遇到危險。
但是奇怪的是,一路上安靜的可怕,這讓他有些疑,這一層……到底是要做什麼?
而與他這裡的平靜不同的是,別的試煉者都跪在地上,捂著頭痛苦地嘶吼著,好像是看到了什麼可怕的事。
軒再一次繞過一個人,聽著旁人的話,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
“你是不是已經嫌我煩了,說什麼我,其實都是假的吧?沒關係,我也不你,彼此互相利用罷了。還有啊,是你隨便捆綁得我,我只是被的。”
“哎呀,你不會覺得我真的心了吧?演技罷了,我的演技一向很好,你不是知道的嗎?”
“至於和你發生點什麼,反正你長得不錯,材也好,我為什麼要拒絕?”
……
軒的手握住劍,然後深吸一口氣,離則是漂浮在一旁,很有耐心地安著軒。【宿主你別激,他是假的,不是真的雲先生。】
‘我知道。我承認,我害怕聽到雲奚說不我,說討厭我。但是我同樣也知道,他不會那樣說的。雲奚是不懂人類的,所有的行為和表都是過觀察,思考著別人會做出什麼樣的表,然後進行模仿。但是唯獨對我,他是有幾分真在的,我是他的例外……’
軒緩緩停下腳步,他知道最初的賭局很荒唐。但是他願意嘗試,而且他也只能那麼做。他強迫雲奚為他駐足,為他思考,甚至對他了。
那樣冷漠的一個人,只要自己能在對方心裡佔一點點的地方,他就很開心。
而現在,他在雲奚心裡,應該有那麼一點位置的吧……
軒閉上眼睛,旁的人還在絮絮叨叨地說著不自己的話。
“閉吧,他不會那麼說的。”
“不會?你就這麼敢肯定?你只是假裝的,‘我’究竟有多冷冷,你最清楚不過了,不是嗎?”
軒深吸一口氣,“不,雲奚之前只是不懂怎麼別人罷了,他現在是我的。”
“?”[雲奚]笑了起來,“別傻了,你明明比任何人都不相信,又何必自欺欺人呢?而你對‘我’,究竟是,還是佔有呢?”
佔有?
不是的!
軒笑了起來,他確實想佔有雲奚,但又不僅僅如此。如果只是想佔有,那他何必做那個賭局?直接粘著雲奚,每個世界都把人鎖在邊不就夠了嗎?
但他想要的,是讓雲奚能夠主看向自己,能夠喜歡上他,哪怕一點點。而這一點點,他就很開心了。
因為不相信,因為沒有得到過,所以他才在會過後,比任何人都瘋狂地想要擁有。而云奚那樣冷漠不懂的人,只要肯為你停留,那就足以證明,你已經對他來說很重要了。
他知道雲奚對的表達很平淡,有時候他甚至可能覺不到,因為對方一般況下都很理智,而且是理智過頭了。但是就是這樣的雲奚,也為他失控過幾次,這何嘗不是雲奚表達的方式?
“啊,聽得太多,就有點想笑了。我雖不敢說百分百的瞭解雲奚,但是我至知道,我在雲奚心裡還是蠻重要的。”
……
“雲奚!”
聽到後的呼喚,雲奚停下了腳步,轉頭就看到軒朝自己跑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