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也能看到軒的表,怎麼說呢?軒本沒有表變化,冷漠地像在看陌生人的經歷,可明明那個時候雲奚心裡話都是在說他的。
[呵呵,你沒有心,怎麼能那麼冷漠?這人喜歡上你真是倒了大黴。]
“你真這麼想?”雲奚輕輕問著,似乎也只是想閒聊。
聽到雲奚的問題,那個聲音反而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然後遲疑片刻說道:[也不是,我不是能讀心嗎?其實你現在很喜歡他,你也不是真的冷冷。再說了,你現在不是在心疼他嗎?]
心疼?
雲奚抬手捂住心口,他有心疼嗎?或許是有的吧,畢竟他現在確實喜歡對方。
“真難得,我居然也會有心疼的一天。其實很早以前,就連我自己都以為,沒有任何事、人能引起我的緒波了。”
軒那邊看完雲奚的心中所想後,也像雲奚一樣,在一片純黑的空間裡。
與雲奚這邊高冷的男聲音不同,那邊的聲音倒是聲,而且帶著嘲諷。
〈哎呀,好可憐啊,從頭到尾只是一場利用,人家本不你。〉
[我去,好賤。]
雲奚有些意外,怎麼這同事之間還會有矛盾的嗎?
“你真這麼想?”
[就是覺這種人痛的話語,真的很傷人。而且聲音確實有點賤兮兮的。]
而軒這時候卻淡淡地說道:“你說我可憐?何以見得?”
聲有些意外,忍不住問,〈他只是利用你想讓自己變正常,你只是工人,這還不夠可憐嗎?〉
“那他為什麼不利用別人,偏偏利用我呢?”
〈……啊?〉
[……啊?]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都是滿滿地不可置信。
雲奚也抬手扶額,軒還是這麼不按常理出牌,你別太!
〈你是狗嗎?你就想說這?你別太離譜。〉
軒笑了起來,聲音一如往常帶著笑意,只是眼神很冷漠,“這就是你不懂了吧?對於他來說,只要是能看我一眼,為我駐足,那就證明我在他心裡已經與別的人不同了。”
“再說了,他最初不喜歡我。能和他一起,是我自己設計來的,我不指一開始對方就能給我好臉,莫名其妙的上我。怎麼,有人和你表白,然後你就得接?”
對方聽完軒的話,直接沉默下來,似乎是在想反駁的話,但是一時半會兒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雲奚不由得笑了起來,本來笑聲很低,最後沒忍住笑得越來越厲害。“你看,我就說他很厲害吧。”
[你們都不是正常人,觀和關注點都很奇怪,還真是絕配。]
那邊,對方終於發現不該和軒爭執不這個問題,繼續說道:〈你不覺得不甘心嗎?你付出了這麼多,卻得不到他的心,反而慘遭利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