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就注意到雲奚角微微勾起,然後聽到雲奚無所謂地說道:“我知道,但是我願意縱容。”
等到雲奚離開,傅昕殊微微躬捂著臉,許久過後,他笑了起來,隨後開始大笑,“啊,不愧是雲奚,我就說嘛,你這麼聰明怎麼可能沒有注意到。雖然欺主,但是主人縱容同意了,你們兩人還真有趣啊。”
傅昕殊很早以前就認識雲奚了,只是不。而在上大學的時候,他看到了站在花瓣雨下的雲奚,那一瞬間心了。但只是覺得那個畫面很,自己對雲奚沒那種心思。
只是以那件事為契機,傅昕殊和雲奚為了朋友。雲奚雖然覺得他煩,但是也默認了他這個朋友,也會在傅家的時候幫他一把,讓他掌權。
兩人說話雖然聽起來客氣,還不願意欠人,但是他們的關係其實很好的。
至於之前和雲奚說的什麼易,也只是說說罷了,並沒有真想讓雲奚為自己做什麼。而云奚也清楚他的意思,只是圈子裡的人都知道,想讓傅昕殊幫忙,必須付出相對應的利益,雲奚不想讓傅昕殊為自己破例,讓傅昕殊為難。
只是兩人都沒想到,好好的易因為言珝熠的摻和而被打了。
傅昕殊笑眯眯地喝著酒,隨後皺眉。
有人想殺雲奚,那也得問問他這個朋友答不答應。真是的,聽到雲奚說別墅失火,還真是嚇到他了,還好人沒事。
他拿出手機安排人保護雲奚,然後同時讓人去調查,到底是誰要對雲奚下手。
……
回程的車上,雲奚淡淡地開口,“我和傅昕說話,你不該的。”
“可是爺,我也說了,你不必欠他什麼,髒事由我來做就好。”
“我們就是隨便說說,他不會讓我做什麼難事的,畢竟我們是朋友。”雲奚解釋著。
“可是爺,你這怎麼就敢保證,他不會讓你做違法的事?”
雲奚嘆氣,不會的,傅昕殊不是那樣的人。
在原著裡,男二死後,不止言珝熠替他殺了些人,傅昕殊也同樣做了。只是對方本就混黑道的,所以事後把自己撇得一乾二淨,,而又因為對方和言珝熠不,所以沒管對方。
傅昕殊和原男二的關係不錯,那是可以儘自己所能幫對方的。
不過這些就不和言珝熠解釋了,否則對方肯定會吃醋。
“爺,他說……他對你心過?”
雲奚輕笑,有些無奈,“他就是隨口說說,那時候的他喜歡攝影,他說我站在花瓣雨下那一畫面很,只可惜沒拍照。”
“只是這樣?”
“嗯,他不喜歡男的,而且邊的人不斷。所以他說的心,不是喜歡,是因為唯的畫面心。”
言珝熠鬆了口氣,所以兩人不會有朋友之外的別的關係。
回到公寓,雲奚就懶懶地靠在沙發上,他腰還疼的呢,出去了一趟,覺自己人要廢了。
“爺,需要……我幫你洗澡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