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崇景嘆氣,一面是自己的親弟弟,一面是喜歡的子,他都不能捨棄、偏袒……
又連續趕了很久的路,終於到了目的地。
司徒臻霖讓幾人去了他在這邊的府邸,這裡有人照看院子,房間算得上乾淨。府上的老管家看到司徒臻霖還有些意外,然後連忙讓人收拾出來房間。
這管家世代是司徒家的僕從,很是忠心,也值得信任。
司徒臻霖問了問最近這裡是否發生過什麼大事,聽說很平和後,才拿出畫像問對方,是否見過雲奚。
老管家眯著眼瞧了瞧,然後笑了,“老爺,有見過,這人還在我們的藥鋪做夥計呢。因為樣貌很好,所以印象很深。”
凌玉斕立馬追問,“那藥鋪在哪兒?”
司徒臻霖也鬆了口氣,裝作也很急的樣子,立馬說要去看看。
管家安排人去帶路,他是腳不好走不快。
那是一距離府邸很近的藥鋪,幾人趕到的時候,就看到一個年在櫃檯後忙碌幫著抓藥材。
年穿著樸素,但是長相俊,笑起來也很甜。
“雲奚!”凌玉斕看到人,激地喚道。
年聽到聲音,迷茫地抬頭,然後笑著問,“幾位是看病還是抓藥?”
就在所有人都盯著店鋪裡的那位年看時,只有司徒臻霖注意到,在凌玉斕喊出名字時,雲奚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子,然後又很快恢復。
或許是對凌玉斕喚這個名字產生反應……
“雲奚,你在說什麼啊?你不認識我了嗎?”凌玉斕快步走過去,有些焦急。
年微愣,然後撓撓頭更加茫然了,“那個……小姐你認識我?”
竹崇景看著雲奚,雖然臉是一模一樣,但是總覺得有些不對勁。該說是氣質嗎?
雲奚氣質清冷出塵,雖然待人和善,但是平常看著覺高不可攀。
可面前的人,臉上一直帶著笑意,完全像是另一個人。
“你……你不是雲奚嗎?”凌玉斕也有些不確定了,這人看起來完全不認識自己啊。
年溫地笑著,“抱歉,我失憶了,不記得自己是誰,現在這裡的人都我雲玉。”
竹崇景盯著對方,淡淡地開口,“為什麼這麼你?”
“啊,因為我上一直戴著一枚玉佩。玉佩正面刻著‘雲’,背面刻著‘玉’。”說完,那人拿出一枚玉佩讓幾人看。
凌玉斕看到玉佩的那一刻,直接哭了。這就是雲奚,這枚玉佩是自己送給雲奚的。竹崇景上有個差不多的,只不過是一面刻著‘崇’,一面刻著‘玉’。
“我看看。”竹崇景拿出自己的那枚比對,確實一模一樣。
司徒臻霖微微皺眉,那玉佩或許真是雲奚的,只不過之前遭遇刺殺時落在那兒被人撿到。這年所聽命的人可能和刺殺公主的是同一人,或者有合作關係。
‘越來越有趣了。’司徒臻霖角微勾,然後看了眼雲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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