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讓他一會兒扶這兩個醉鬼回房間?
“雲奚,能再次見到你,真是太好了。”竹崇景握著酒杯,垂眸看著桌面,輕聲說道。
雲奚側頭看過去,有些許無奈,他畢竟不是原主,不知道兄弟二人的究竟有多深。不過看竹崇景這樣,應該是能為彼此去死的吧。
“……是啊,真好。”
聽到雲奚的話,竹崇景輕笑,然後抬頭,“你之前在家人面前很笑的,現在不能再笑了嗎?”
雲奚沒有回答,而是看了眼司徒臻霖,現在對竹崇景出那種笑容,這個小心眼的傢伙會吃醋吧?
不過他現在的份畢竟是男主的弟弟,既然借用了對方的份,那就要付相應的責任。
他眯起眼睛,角上揚,只要不看眼裡的冷漠,那任誰看了都覺得雲奚是個溫和的人。
竹崇景愣住了,隨後說道:“果然是你,還是那麼悉的微笑。”
說完,竹崇景就直接趴在桌子上醉倒了。酒杯歪斜,在桌子上滾了一圈,然後摔在地上碎了。
雲奚看了一眼碎裂的酒杯,有幾分無奈。司徒府就沒有廉價的東西,所以這個酒杯,應該也很值錢吧。
“心疼?”
見雲奚一直盯著酒杯,司徒臻霖緩緩問道。
雲奚微微搖頭,又不是花他的錢買的,他心疼什麼?“這是主子買回來的,要說心疼,也是要看主子你吧?”
司徒臻霖笑了起來,這個稱呼,他提過好幾次,但是雲奚總忘記改。至於那個酒杯……
“我喜歡你,所以司徒府的一切,也是你的。”
“一切?”
“嗯,包括府裡的人,也就是我……我也是你的。”司徒臻霖忽然湊近,直接吻上雲奚的,然後腦袋一歪,枕在雲奚肩上醉倒了。
雲奚微愣,緩緩抬手著自己的。這人,就算是醉了,也盡會說一些討他開心的話。
但是這個人之所以能慢慢走進他的心裡,或許就是因為對方事事以他優先吧。
雲奚了司徒臻霖的腦袋,然後側頭在對方側頸親了一下,隨後淡淡地說道:“哥,醒了就別裝了。”
竹崇景子一,然後睜開眼睛尷尬地笑笑,“抱歉,不是我要裝睡,實在是剛才的氛圍,我不適合醒來。”
“嗯。”雲奚應了一聲,垂眸看著司徒臻霖,也不再說話了。
竹崇景按了按因為喝酒而有些頭暈的腦袋,忍不住問道:“雲奚,你們兩個……”
“嗯,我心悅他。”
竹崇景被驚到了,猛地深吸一口氣,“你之前就喜歡……額,男……男子?”
越往後問,竹崇景聲音越低,因為他覺得這個問題或許有些失禮了。
但是雲奚並不介意,他轉頭看向竹崇景,“過往的記憶我都不記得了,但是現在我能肯定的是,我喜歡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