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同去……
那不是要和對方朝夕相?他現在還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竹崇景,能不能不去啊?而且上次還給了人家的臉上一拳……
竹崇景離開的那天,雲奚戴上面去送了對方,然後也遠遠地看了眼將軍。
好歹是自己這副的父親,也該擔心一下。
“放心好了,我會保護父親的。”竹崇景注意到雲奚在盯著將軍看,低聲說著。
“嗯,麻煩兄長了。但是也要注意自己的安全,我會等你回來的。”雲奚低聲說著,然後又看向夜二,“你也一樣,注意安全。”
夜二微微點頭,他當然會注意安全了。為司徒府的暗衛,他們接的宗旨就是,除了捨命保護主子外,其他時候優先保護自己。
看著軍隊遠去,雲奚微微垂眸,男主出征,象徵著皇位爭奪已經到了最高。
而遠去的將軍,忽然回頭看了眼城牆上的雲奚,然後忍不住欣地笑了笑。他就知道,他的兒子不會那麼輕易死去。
之前雲奚跟著竹崇景回將軍府時,他就注意到了這個侍衛。和竹崇景相的很親近,又好像很悉將軍府……
“真好啊。”
旁的竹崇景聽到將軍慨,有些疑地看過去。“父親,你說什麼真好?”
“沒什麼。”將軍笑著,隨後叮囑道:“一定要注意安全,為父老了,已經足夠了,但你還年輕。”
“為將士,不就該為國捐軀嗎?”竹崇景問道。
將軍點頭,“嗯,為將領,我會那麼對你說。但是為父親,我當然會擔心你了。”
竹崇景微愣,隨後笑了笑,“我知道了。”
……
“二皇子倒是能沉得住氣。”凌承緒坐在酒樓裡,忍不住說道。
司徒臻霖抿了口酒,“他不急,我們也不急。”
“可是玉斕說,雲玉還在和誰傳著信。三弟那邊被層層包圍,不可能收到信的。”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了,其實雲玉是二皇子的人。二皇子藏得夠深啊,所以才沒被我們抓到把柄。”司徒臻霖把一沓紙放在桌上,推到凌承緒面前。
凌承緒微愣,忍不住好奇地翻看起來,順口問道:“什麼東西?”
“能把三皇子徹底推翻的好東西。”
這時候凌承緒正好也看了幾頁,隨後皺眉頭,“秦家怎麼敢的啊?”
“貪汙賄、科考舞弊……隨便一條都是大罪。”司徒臻霖輕笑,“這一次,定能讓他永遠無法翻。”
凌承緒看向司徒臻霖,忍不住說道:“你的暗衛真就這麼強,什麼地方都能潛?”
“你是想問什麼?”司徒臻霖眯眼。
凌承緒沉默許久,最後笑著嘆氣,“罷了,不就是皇宮嗎?只要你沒惡意,隨便你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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