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希億看著秦淺嫣的眼神,有驚訝、有不解,最後還有些高興。
可是最後,他還是問出了自己的疑,“可你從來不會喊我學長,都是喊的會長。在我的印象裡,你只喊過副會長學長,而且他很關照你,你和他聊天時也很開心,我就以為你是喜歡的他。”
“而且在我們那晚過後,那個男的要出國,和你說起這件事時,你還哭了,接著就同意和我結婚。我就以為你是因為對方出國,然後自暴自棄才和我……”
聽完鬱希億的話,秦淺嫣有些意外,在對方的視角看來,當年是那樣嗎?“你是忍者神嗎?你不會問我嗎?你幾乎天天出國出差,我抓不到你。但我是在國的,你也抓不到我問嗎?”
“我不敢。”鬱希億三個字讓秦淺嫣險些氣暈過去。
要知道鬱希億在商場上,那可是雷厲風行。平常高冷淡定,結果面對時膽小懦弱,問都不敢問?
江賀源遞給秦淺嫣一杯茶,讓對方緩緩緒。然後又給雲奚剝橘子,看戲嘛,就該吃點什麼。
秦淺嫣喝完一杯茶,緒才緩和了許多,但還是有些惱火。“好,我和你說清楚了。之前我喊他是學長,喊你也是,但是每次那麼喊你,你都不理我,我就不再那麼喊了。”
鬱希億抬眸,小聲解釋,“你喊過我學長?我以為你只那麼喊他,所以有些委屈,本不敢看你。怕你看到我紅了眼眶,以為我有病。”
“呵,還有,你說的一夜後我眼裡的埋怨,那……其實是我在怨自己,好不容易和喜歡的人那個了,偏偏一點記憶都沒有,我能不惱火嗎?至於你說他離開時我哭了,你這純屬造謠,我哪兒哭了?”
“我看到你流淚了。”鬱希億壯著膽子說了一句。
秦淺嫣無語,這時候怎麼就敢說敢問了?
“我T因為風把塵土吹進眼睛裡了,你沒看到我那時候瘋狂眨眼嗎?”
“我以為你是在忍著不流淚。”
鬱希億的話真是句句踩雷,秦淺嫣徹底忍不住了,直接發了,“你以為!又是你以為!你以為你以為的就是你以為的?你就不能問問我,問我一句會死啊?以前我最多是後悔嫁給你,以為你不我。現在我是後悔喜歡你,畢竟你真是個奇葩。”
“什麼因為喜歡的人出國自暴自棄答應嫁給你,我是喜歡你好不好。再說了,如果喜歡的人出國,我是窮的買不起機票嗎?我不會自己去追嗎?”
看鬱希億抬頭看自己,秦淺嫣立馬說道:“我可是買機票去找過你,別說我不追你,小心我真的扇你。”
“你以為我記你的行程做什麼,不就是去追你嗎?但是你丫忙得要死,每次我過去,只能看到你瘋狂工作,然後和秘書助理說工作安排,我覺得不能讓自己的緒影響你熱的工作,我就只是看看你然後離開。”
“我不工作,我是想用工作讓自己不去想你。”鬱希億拉住秦淺嫣的手,小聲說著。
看對方冷靜一些後,鬱希億又說道:“還有你臨產那天,不是我忙於工作,或者去看什麼白月,是國外的公司出了問題。如果不理,甚至可能影響到國的公司。”
“我是算好你的生產日離開的,想著一定能趕回來。但是誰知道國外天氣忽然出了問題,飛機不能起飛。我就一路坐車,顛簸回來依舊沒能趕上。”
“我也聽醫生說了你難產的事,我很自責,也很害怕。為了以後不再出這樣的事,我索就結紮了。”
雲奚一驚,忍不住看向鬱希億,結紮?好悉的話和行為,之前好像也聽到過。不過鬱希億是為結紮,比上一個好多了。
“……”秦淺嫣也是呆住了,本不知道鬱希億做過這個。隨後忽然想起來一件事,“怪不得我之前和你嘟囔,說想要二胎卻遲遲懷不上,你言又止的。我以為你是不想和我有第二個孩子,自己吃藥了,原來是……”
鬱希億抿,原來自己不好意思說,在妻子看來,是他心虛嗎?所以那天,妻子才忽然朝他發脾氣。
雲奚有些無語,然後抓住江賀源的手,緩緩問道:“聽完我爸媽的爭吵和故事,你有沒有學會什麼?”
江賀源眨眼,學會什麼?
見江賀源有些茫然,雲奚笑著回答,“人要學會張,否則委屈自己,更委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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