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奚醒來時,房間裡就剩他一人了,他按了按後頸,然後下床。
洗漱完換好服,一出來就看到柳韻霜。“霜霜,你昨天怎麼沒再回來?我都不敢離開,就直接宿在宮裡了。”
柳韻霜有些無語,拉起雲奚就往外跑,“好云云啊,你怎麼睡到現在?皇兄不讓任何人吵醒你,我就一直等著你醒。你知道嗎?朝堂吵起來了!”
“啊?”雲奚懵了,柳韻霜怎麼知道那裡吵起來了?“你又不早朝,怎麼知道的?”
“哎呀,我從暗衛那裡知道的,吵得還兇。我邊也有暗衛的人,而他們暗衛之間有特殊的資訊渠道。我聽說皇兄要立你為後,但是有的大臣不同意,說你是商戶,然後下一秒就被……”說到這兒,柳韻霜抬手在脖子上比劃了一下。
雲奚被嚇得瑟了一下,柳韻霜輕聲安,“你別怕,已經被暗衛收拾了,不會看到的。”
帶著雲奚到了殿外,兩人往裡看,因為份,沒有人敢阻攔兩人。
雲奚看向上位的男人,那人站在階梯上,提著劍冷聲問道:“還有誰有意見?之前你們不是讓朕選妃嗎?朕不同意,你們非要往後宮塞人。們沒活下來,只能說們運氣不好。”
“之後的幾年,你們就只提選妃不塞人,現在朕自己選了,你們又不同意。到底朕是皇帝,還是你們是?不如這皇位給你們坐好了,只要你們有命坐!”
眾大臣齊齊跪下,額頭著地面。
柳韻霜有些張地住雲奚的袖,“怎麼辦?皇兄剛清醒沒多久,會不會被他們氣得……”
“雲兒?你怎麼來了?”燕星策把劍收起來,看向殿外探頭看的雲奚。
雲奚一愣,隨後轉頭就看到柳韻霜已經躲得老遠了,頓時有些無語。對方昨天還那麼擔心自己,怎麼今天就把他拋棄了?
見雲奚看著別,燕星策大概也猜到了,對方是被柳韻霜帶過來的。
他臉上的冷漠消失,溫地笑著朝雲奚手,“雲兒,過來。”
雲奚穿過那些跪地的大臣,把手放在燕星策手上,然後就被拉進懷裡。接著就被對方拉著一起坐在了龍椅上,只不過他是坐在燕星策上。
雲奚:“……”
這位暴君,下面還跪著這麼多人呢。今日早朝過後,他會被人標上“紅禍水”的標籤吧?
但是雲奚更在乎燕星策,他現在拒絕,對方怕是會傷心。而且以燕星策的腦回路,甚至可能腦補出“雲奚這是在拒絕我”的想法。
經過思索後,雲奚擺爛了,乖巧地窩在對方懷裡,餘卻忍不住打量下面大臣的反應。然後就注意到顧文硯死死盯著他,一副驚訝又悲傷的樣子。
悲傷什麼呢?
大概是覺得,自己拋棄的弱未婚妻卻被帝王捧在心尖上而不敢置信,隨後覺得被背叛了吧?可是最先背叛的人,明明就是顧文硯。
“雲兒,你看他做什麼?”燕星策低聲問道。
雲奚轉頭看向燕星策,然後低聲音回答,“我可能是個壞人吧,看到他難過,我居然覺得開心。”
雲奚是在忽悠燕星策的,其實顧文硯會如何,雲奚完全不在乎,除了自己的人外,任何人都不會牽他的。
他這麼說,只是為了安暴君,而且對方聽完肯定開心。
燕星策盯著雲奚,發現對方眼睛很真摯,並沒有心虛。他忍不住角微勾,如果顧文硯傷心雲奚還開心的話,那心裡是肯定沒有對方了。
不過也對,之前雲奚和他說本不喜歡顧文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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