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其實軒的長相近乎完,我對他的長相真的很滿意,要不也不會以他為原型雕刻。”
“之所以不雕刻的完全一樣,那是因為我怕睹思人。萬一看到一模一樣的軒在眼前晃,我難免會恍惚,會說錯話。”
“還有啊,這材可是一比一還原的,我絕對沒有記錯軒的三圍。”
“嗯,就是這樣。”
寶貝在一旁目瞪口呆,終究阿爸還是屈服了,這滿滿的求生啊。
雲奚輕咳一聲,然後開始在雕塑的心臟部分挖,準備把石頭心臟塞進去。這樣的心臟藏的更完,男主也不會輕易發現。只不過口這裡,等會還是要用別的材料進行填充的。
雲奚雕刻時是用整塊大理石雕刻的,所以心臟只能後期塞進去了。
心臟塞進去前,雲奚用雕刻刀劃破自己的手,然後把滴在了“心臟”上。親眼看到被完全吸收,他才把口的補完整。
看著赤的石像,雲奚輕咳一聲,然後找了塊布把下圍住。
把雕刻室整理了一下,雲奚疲憊地離開回了房間。洗漱完,雲奚往床上一趴,幾乎是秒睡。
而在雕刻室,雕塑的心臟開始一閃一閃地發亮,發亮的頻率與人呼吸的頻率幾乎是一致的。
……
遠郊區的別墅,響起一道驚恐的尖聲。人從夢中驚醒,坐在床上大口呼吸著。
旁的男人坐起,按亮一旁的檯燈。
“小凝,你怎麼了?”
沈傾凝看向對方,然後手抱住,“我……我做噩夢了,夢到你又死在了我面前。阿澤,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傅銘澤輕拍沈傾凝的背,“我這不是好好的嗎?小凝,你把我救活了,我沒事。”
“對啊,你沒事,你活著,你是我拼盡一切救活的人。”沈傾凝抓住傅銘澤前的服。
“對了阿澤,你有覺哪裡難嗎?”
“沒有,出乎意料地恢復得很好。”傅銘澤回答,然後鬆開懷裡的人,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張開又握,“只是依舊覺得很神奇。”
沈傾凝盯著傅銘澤的臉,手對方的眉眼,“抱歉,你是為了救我才……”
“小凝,你不必覺得難過,為你而死,是我自己的選擇。”傅銘澤笑著,隨後忍不住問道:“小凝,這個人……”
“他死了,我是想救他的,但是失敗了,所以我才讓你……總之,你不要有任何心理負擔。”
傅銘澤微微皺眉,總覺得沈傾凝有事瞞著自己。但是他也知道,就算自己問,對方也不會說實話。
“小凝,你應該還記得答應過我的事吧?”傅銘澤緩緩問道。
沈傾凝抿了抿,然後笑著回答,“當然了,阿澤說的事,我都做得很好,有好好活著,也沒有隨意地殺人。”
“那就好。”傅銘澤鬆了口氣,沈傾凝一直都是一個信守承諾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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