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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包廂,雲奚視線掃了一圈,然後就聽到厲晗峰說到:“別看了,綰綰沒來。我怎麼可能讓你和你後的那個瘋子見綰綰?”
“呵,你贏了只是因為綰綰選擇了你而已。你要是對綰綰不好,我隨時都會搶過來的。”
厲晗峰抿,冷冷地看著雲奚,“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
“還有,我只說了要見你,你怎麼把這個瘋子也帶來了?”厲晗峰看向邵封憶,緩緩問道。
雲奚挑眉,然後看向邵封憶,“你去隔壁開了包廂等我,對了別喝酒,你一會兒要開車。”
邵封憶沒說什麼,轉就出去了,但是他雖然點了隔壁的包廂,卻並沒有進去,而是站在門外聽雲奚和厲晗峰的對話。
“聞雲奚,你什麼意思?當初我們聯手才讓那個瘋子破產。而你卻在他最落魄的時候把人撿回家,你忘記他是怎麼傷害綰綰的嗎?”
雲奚抿了口酒,輕笑一聲,“你說的傷害……是指囚綰綰後,每天好吃好喝供著,每天包包、服、首飾各種送?”
“厲晗峰,你別惹我發笑了。當時我們聯手,是怕他做出極端的事,還有就是因為綰綰怕他。但其實我們三人裡,對綰綰最大方的,是邵封憶才對。”雲奚放下酒杯,似笑非笑地看著厲晗峰,“而你……其實我最看不起你。”
“你沒我溫深,沒邵封憶有錢帥氣……你贏就贏在和綰綰認識最早,你們青梅竹馬。”雲奚依舊笑著,但是看向厲晗峰的眼神很是不屑。
“行了,你也別和我說廢話了,你到底找我來做什麼?你說是要和我談邵封憶的事,你想談什麼?”
厲晗峰皺眉,他和雲奚的關係確實算不上好,更何況兩人還是敵。“我只是好奇,你為什麼要管那個瘋子,任由他自生自滅不就好了。”
“你就不怕他跟在你邊,隨時會害你嗎?”厲晗峰看著雲奚,冷聲說著。
雲奚聽完覺得可笑,而他也確實笑了。“厲晗峰,我既然敢把他帶回家,自然就不會怕,還有你說的他害我,能害死我也算他有本事,反正人早晚得有一死,怕什麼?”
“至於我為什麼把他撿回家……”雲奚說到這兒停頓了一下,然後垂眸,似乎又想起了那個雨夜。
“我看他坐在巷子口,又想起他之前為邵總的時候。曾經的他那麼耀眼,被人稱為商業奇才,我就是覺得那樣落魄的樣子不適合他……僅此而已。”
門外的邵封憶一愣,隨後心臟瘋狂跳。
“聞雲奚!你就不怕他再次傷害綰綰嗎?!”
“不會的……我不會給他這個機會。我會把他鎖在自己邊,然後死死盯著他。那可是綰綰啊,我怎麼可能允許有人傷害?”雲奚說完起,“要是沒別的事我就找我家的‘野狗’了,以後有事電話聯絡就行,我可不想看到你。”
雲奚離開包廂,餘看到隔壁的包廂門晃了一下。他走過去,過門看到坐在沙發上發呆的邵封憶。
“喂,回家了。”雲奚推開門,淡淡地說著。
邵封憶起,快步走過去。
“沒喝酒吧?”雲奚拽住對方的領,湊近聞了聞。
邵封憶沒有阻止,只是老老實實回答。“我可不想被警攔住,當然沒喝了。”
“那就好。”雲奚回了一句,然後往外走。
回家的車上,雲奚睡著了。這一個月,白天工作,晚上縱慾,他實在是累得撐不住了,所以今晚,絕對不會做恨了。
邵封憶把車停好,正準備告訴雲奚到了,結果他通過後視鏡,看到雲奚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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