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暗衛和宇文立琛彙報時,僕從敲了敲門說道:“殿下,雲大人來了。”
宇文立琛一愣,雲奚居然主找他?
讓人進來後,雲奚看了眼暗衛,然後笑了,“我就說你們應該醒了,放心好了,那藥沒有任何副作用,只是讓你們睡一晚而已。”
暗衛微愣,暗衛的服都一樣,而他這渾都包著,雲奚是怎麼認出他的?
雲奚拿出一沓紙放在桌上,然後看著宇文立琛,“殿下既然不同意直接把人殺了,那這些東西,足不足夠讓陛下對他失呢?”
宇文立琛一愣,急忙去翻那些紙,隨後看向雲奚,“你什麼時候得到的?”
“就是昨晚。”雲奚笑著回答,然後緩緩說道:“給你的暗衛們下藥,除了想讓他們休息外,還有一點就是我要潛三皇子府蒐集這些東西。我一個人去比較秘,不會被人輕易發現,但是如果你的人跟上,那很可能暴。”
宇文立琛皺眉,雲奚的能力太高了,他現在有些忌憚了。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潛蒐集證據,這可沒人能做到。
“雲奚,你……”
“放心好了,我既然是殿下的人,那自然不會背叛你”雲奚緩緩開口,隨後說道:“我只是想讓百姓過得更好,而我相信,殿下您能做到。”
宇文立琛抿,雲奚居然如此信任他?
“殿下若是還擔心我,那可以給我下藥。”
“不……既然用人,那就要信人。”宇文立琛笑著,“我願意相信你,如果信錯了人,那也是我自己的問題。”
宇文立琛想要相信雲奚,想要相信對方一直會為國為民。
這次的證據給宇文逸爍看過後,對方然大怒,然後封三皇子府,嚴任何人出。
宇文沢氣得摔了書房裡的東西,他看著空空如也的匣子愣神,究竟是誰拿走的?
他知道自己的府邸守衛森嚴,按理來說沒有任何人能潛進來,那就只能是府裡有別人安進來的人。
“究竟是誰!”
……
雲奚有些不滿,疑地看向宇文立琛,“知道了那些,陛下居然還留他一命?殺人、貪汙、養私兵……這哪一條單拎出來都讓人生氣吧?”
宇文立琛皺眉,他也有些看不懂了,為何父皇要一次次地放過對方。
雲奚垂眸思索著,試圖從原文裡發現一點點關於這事的蛛馬跡。片刻後,他猛地抬頭,震驚地看向宇文立琛。
察覺到雲奚的視線,宇文立琛微愣,“怎麼了?難道你有了猜測?”
雲奚抿,這件事他不好開口,而且涉及皇室,他要是說了,也解釋不清楚從哪兒得知的。
宇文立琛還是第一次見雲奚這樣糾結,沉默許久後說道:“你儘管說,我不會問你訊息來源,也不會追究你的責任。”
“其實……這件事可能與皇后有關。”雲奚猶豫著開口。
凌博承覺不妙,這好像不該聽的,但是現在離開,好像也有些來不及了。
“陛下還是太子的時候,就著皇后。但是皇后最初的未婚夫並不是他,而是陛下的胞弟。只不過陛下胞弟死在戰場,陛下就娶了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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