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奚只是出淺笑,就足以讓凌楚翊看得了迷。但很快,凌楚翊就回神移開視線。
他想不明白,自己又不是沒見過人。就算那些人都不及雲奚,但自己也不是重之人,怎麼就看痴了?
“攝政王,微臣與陛下的關係很是親近,至於是什麼關係,不方便。對了,這玉佩……”
“呵,送你了。”凌楚翊淡淡地開口,隨後轉離開了。
雲奚把玩著玉佩,不愧是攝政王,這玉可是很貴的,更何況這雕刻手法一般人可弄不來。
只不過雲奚還沒來得及謝,對方就徑直離開了。雲奚走到窗前,看著凌楚翊的背影。似乎是覺到了他的視線,凌楚翊居然還看了過來。
雲奚沒有說話,就是淡淡地看著對方,直到凌楚翊先收回視線。
『阿爸,你搶大佬玉佩做什麼?』
“唉——你這話可不對啊,你也聽到了,這是他自己給我的。”
寶貝無語,你都直接拿到手裡了,人家堂堂攝政王,難道為了一枚玉佩還非得開口要回來不,自然就說是送你的了。
看寶貝無語的眼神,雲奚無所謂地聳肩。他把玉佩放好,然後緩緩提到了之前的卦籤,“那個卦籤……哈哈,他終究還是為了我,能放下所有啊。”
『嗯?所以那卦籤是什麼意思?』
“我占卜了他的未來,與帝位無緣,為了所謂的放棄了權勢。”雲奚輕聲說著,隨後笑了,“他的,除了我,還能是誰?”
『唔,雖然話是這麼說沒錯啦。』寶貝抿,畢竟大佬不是第一次要人不要江山了。
寶貝無語地嘆氣,阿爸和大佬分開,那是一個比一個牛,但是遇到了,那就是兩個腦。
『嚶嚶嚶,寶寶那一心只有事業的阿爸究竟去了哪兒啊?』寶貝在牆角哼哼唧唧。
雲奚無奈地看了一眼,自家系統兒子戲真多。他只有偶爾為了軒發瘋,又不是次次都那樣,哭什麼?
“寶貝,你有時間哭唧唧,不如去看看男主和蘇將軍牽上線沒有。我剛才故意拖延時間,把凌楚翊留了那麼久,男主要是有腦子,應該能把握住機會。”
『好嘞,寶寶這就去看。』寶貝本就是假哭,聽到雲奚安排的任務,立馬去看了。
雲奚坐在窗前,拿出玉佩對準月亮看了起來,無論看幾次都好漂亮,只可惜不是專門送他的。其實和寶貝說的一樣,他這算是“趁火打劫”。因為只是一枚玉佩,凌楚翊為攝政王不會小氣不給還專門要回去。
“要是能拉近關係就好了。不就是人計嗎,之前又不是沒用過。”雲奚嘀咕著,然後餘看到摘星閣下有人。
他嘆了口氣,轉下了樓,看來不用寶貝去看了,他直接問就好。
“陛下來這裡有事?”
凌玉卓沒想到雲奚會下來找自己,急忙迎了上去。“進去說。”
兩人並沒有上最頂層,最頂層是距離星辰最近的地方,所以適合卜卦看相,但是平常說話不用上那麼高。也就是說最頂層,除了老國師和雲奚,也就只有剛才的凌楚翊去過。
凌玉卓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後說道:“我見到蘇將軍了,也和對方聊了許久,蘇將軍答應助我。可是奇怪的是,凌楚翊居然沒有來阻攔我們見面,著實奇怪。”
“呵,這有何奇怪的,因為他來找我了,我幫你們拖住了他。”雲奚拿出玉佩放在桌面上,然後看向凌玉卓,“我儘量把他留的久了些,就是為了給你創造機會,還好你把握住了。”
凌玉卓微愣,急忙看向雲奚,“你沒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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