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閃到那三人後,笑著說道:“各位可是在說本尊的徒弟,既然知道本尊不好惹,那你們還有膽子殺?”
還沒等三人反應過來,其中兩人的腦袋已經被砍掉了。
雲奚先一步手擋住佩曦卡的眼睛,才沒讓主看到這腥的一幕。
法比安倒是很冷靜,為皇太子,他不知道遇到過多次暗殺了,見過不死人。
白轉頭看向活著的最後一個人,“本尊聽到其他人喊你大哥?能否說說為何追殺本尊的好徒弟?”
“……搶了我們一直在找的東西。”
“搶?修仙者之間怎麼能用‘搶’呢?誰厲害誰就擁有。如果今天你們沒有遇到我,那我的徒弟死在你們手裡,也是的命。可是現在,是你們的命不好,正好遇到了我。”
隨著白的話語落下,他直接一劍封,然後看向某,“桑煙,出來吧?”
一個穿著火紅子的子出現,捂著腹部的傷,靠著樹才勉強站穩。“師尊。”
白皺眉,一個藥瓶扔過去,“快吃了。”
雲奚此時也走了出去,“這就是你的大弟子?其實在你上次提起之前,我一直以為你只有方瀟一個徒弟。”
聽到雲奚的話,桑煙猛地抬眸看向雲奚,雖然表沒有太大的變化,但是雲奚好像看到對方眼裡的欣喜,“師尊收徒了?我終於可以回宗門了。”
雲奚:“?”
白:“……”
“嗯——是我不太瞭解東大陸的說話方式嗎?為什麼收徒了,這位姐姐才回去?”佩曦卡有些沒反應過來,忍不住看向白。
白咬牙,他也不知道對方什麼意思。“解釋解釋?”
“師尊,你那院子很大,你又有潔癖。每天我都得打掃院子,給你沏茶,還得修煉,我忙不過來,索就外出歷練了。”
白抬手了眉心,最後忍不住開口,“其實打掃院子和沏茶,有掛名弟子負責,你只要修煉就夠了。我以為你離開宗門是格使然,喜歡無拘無束,原來是不想做那些事啊。”
桑煙:“……啊?”
“算了,先回去再說吧。兩個徒弟雖然天賦都不錯,但卻都是傻子,要是有下次,我得先看看聰不聰明再收徒。”
雲奚看了眼桑煙,看外表是個聰明人,怎麼實際看來有點天然呆啊?這也是一種反差萌吧?
回去的路上,雖然桑煙服用了丹藥療傷,但是傷得太重,走得並不快。
佩曦卡和法比安兩人像是郊遊一樣,對什麼都興趣,常常聚在一起蹲那兒看著一株草或者一種礦石,然後研究那是做什麼的。
雲奚扶額,法比安好歹是皇太子,而且和自己同齡,為什麼像沒長大的孩子一樣。佩曦卡是因為尋找製作魔道的材料才會興致高,法比安是為了什麼?
“殿—下—,我之前怎麼沒看出來,你好奇心這麼重?”雲奚站在法比安後,笑眯眯地問道。
法比安笑容一僵,然後緩緩轉頭看向雲奚,“那個……在認識我的人面前,我總得裝模作樣……維持穩重皇太子的形象吧?”
雲奚看著對方,隨後沒忍住笑出了聲音。他是真沒想到,法比安原來這麼孩子氣,而平常人前的穩重全是裝出來的。
“別笑我了。”法比安有些無奈,有那麼好笑嗎?這次出行因為太高興,忘記維持穩重的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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