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比安抿了口茶,然後側頭看向窗外,“這宅邸院子的花倒是好看的,只是我為何沒見過?”
“因為那是我自己培育的。”門口響起雲奚的聲音,他走進來坐下,“你今日怎麼上門來找我了?”
“因為有事想問。”法比安笑眯眯地看著雲奚,眼裡寫滿“想吃瓜”幾個字。
雲奚被逗笑了,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無奈地開口,“有事想問?我大概知道你對什麼興趣了。”
法比安也笑了起來,“那我親的朋友,你能和我說說嗎?我是真的好奇。”
“嗯,看出來了,你確實很好奇。”雲奚笑著抿了口茶,隨後看向法比安後的幾人,“也不是不能和你說,但是他們可不能聽。”
“雲奚大人,我是殿下的侍衛,不能離開……”一個侍衛忍不住開口。
法比安抬手示意對方別說話,“你們就出去吧,如果雲奚真要害我,我們一起上也打不過。”
這句話讓侍衛了角,雖然是實話,但是殿下說得太直接了,真的很打擊人。
等到人全部出去,法比安忽然往前坐了坐子,滿臉笑意。“現在能說了吧。”
“比起我說,不如讓你直接看。”
“直接看?”法比安一愣,然後餘忽然看到旁邊多了一個人,嚇得他差點出聲。
“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之前和你提起的喜歡的人,東大陸的最強者白仙尊。”雲奚笑著介紹,然後又向白說道:“白這位就是我昨天和你說的好友,皇太子殿下法比安·格蘭特。”
法比安看著白,直到對方坐在雲奚邊才回神。“他抓了你,你就也抓了他?厲害了,我的朋友。”
雲奚:“?”
“咳咳,法比安你這話說的,我哪有能耐抓到他啊,他自己跟著來的。”
這話讓法比安愣了一下,一路跟過來,就沒人發現的嗎?
法比安盯著白,然後忽然想起來一件事。“雲奚,這麼說來,好像第一次從戰場上回來,你就一直在和我說白仙尊的事。你說人家強大又優雅……難道,你其實早就有這份心思了?”
雲奚微愣,原男二還說過這些話?不對,法比安這人是不是在說原男二的小秘?
“法比安,你不是和我說,你最嚴了嗎?”雲奚咬牙問道。
“啊哈哈,這不是他也不是別人嘛。”法比安笑了笑,他就是忽然想起來了而已。
白則是看向雲奚,這事雲奚可沒和他說過。“早就有這份心思?”
聽到白這麼輕聲唸了一句,雲奚輕咳一聲移開視線,試圖轉移話題,“這麼說來,我們……”
“雲奚,難道你是蓄謀已久?”
雲奚:“……”這人為什麼就揪著這件事不放啊?那是原男二說的,不是他。
見雲奚不說話,白人忍不住笑了,他是哄雲奚和自己在一起的。如果雲奚也是蓄謀已久,那他們差不多嘛。
白笑的時候沒有刻意控制聲音,雲奚聽完有些無奈,然後自暴自棄地說道:“好吧好吧,我承認,我有想勾引你的想法,而且也付出了行。”
“至於我為此做了什麼,你自己想吧,我是不會說的。”雲奚最後又補充了一句,然後看向法比安,都怪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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