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青玉哭著,那一個我見猶憐。“那是因為我雖然被吳家主收為義妹,但我終究覺得自己配不上殿下,所以才拒絕的。而且我要是接了,外面還不知道會怎麼議論我。”
雲奚忍不住嘆氣,低聲說道:“可憐我小姨,好不容易不用苦了,卻被人這麼汙衊清白。”
“而且汙衊的還是未來的皇子妃。”雲奚最後一句話,讓張方齊一,跌坐在地上。
張方齊之前敢說,那都是建立在吳青玉有孕的基礎上,畢竟他說出口,那是指出吳青玉欺君和混淆皇室脈。
可現在沒有懷孕,那就了他欺君。
他看向吳青玉,咬牙問道:“你一直都在騙我、利用我?”
“張大人在說什麼?我何曾騙你利用你?”
“你騙我,從我那裡拿到了賬本!”張方齊怒吼,忍不住看向丞相。既然他都要死了,那就不在乎別的了。他是孤兒,也沒有妻兒,他怕什麼?
秦源信被張方齊盯著,忽然察覺到不對勁來,臉都黑了。這人居然留下了賬本?他明明讓對方燒了的。
謝晟勤默默地聽著,隨後緩緩開口,“什麼賬本?”
聽到皇帝這麼問,吳青玉輕聲回答,“昨天張大人遞給我一個賬本,說很重要,但是我也不知道那是什麼。”
“去拿。”謝晟勤淡淡地說著,然後立馬有侍衛趕去吳家。
雲奚在大殿上溜溜達達的,別人都是很張的樣子,只有他悠閒的像是在逛街。
謝晟致咬牙,怒瞪自家兒子,“雲奚,你老實點站著。”
“父王,我這不是沒上過朝嘛,所以好奇這裡的東西。”雲奚溜達到謝晟致面前,笑眯眯地說著。
好多大臣都無語地嘆氣,要是他們有這樣的兒子,真的得每天提心吊膽的。還好陛下大度,不計較此事。
看著謝晟致訓斥雲奚,謝晟勤還有些高興,對方的兒子越不爭氣,他就越放心。
賬本被拿過來後,謝晟勤翻看著,越看臉越黑,最後把賬本蓋在桌面上,“丞相!你可知罪!”
秦源信猛地跪下,然後低著頭一言不發。
“你可真是好得很啊!”謝晟勤說著,然後深吸一口氣,對方貪的東西都快比國庫富了。
剩下的事,雲奚就不想關注了。謝晟勤會借用丞相的手除掉陳將軍,但不代表會任由丞相貪汙。謝晟勤除了疑心病重外,對待百姓還是很不錯的。
張方齊被拉下去時,還死死盯著吳青玉,“你為什麼要害我?”
吳青玉看了眼對方,然後角微微勾起,輕聲吐出兩個字,“玉茜。”
這兩個字讓張方齊猛地瞪大雙眼,隨後低笑出聲,然後是控制不住的大笑。“哈哈哈!是我!這是我的報應!是我罪有應得!!”
吳青玉不再看對方,而是垂下眼眸。謝挽辭握了握吳青玉的手,給予對方鼓勵。“姐姐,你已經做得很好了,以後我們都會好好的。”
吳青玉沉默一下,然後看向旁的人,“嗯,都會好的。”
兩個月後,謝挽辭和吳青玉舉辦婚禮。雖然吳青玉並不是真的吳家人,但是吳家財大氣,給的嫁妝很厚。再加上吳青玉在計劃中幫了忙,那就是自己人,給厚嫁妝吳青遊可是很樂意的。
雲奚看著兩人拜堂,然後視線幽幽轉向謝琛奕,“堂兄,挽辭十八都親了,你可是都二十三了,也差不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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