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奚看著謝博武和三皇子妃朝謝琛奕走去,微微皺眉,所以現在只差還將軍府清白和讓謝琛奕登基了。
不過自己這麼做的話,真的不會招致男主恨自己嗎?之前他說要按自己的方法來時,男主並未給予任何回應。
“世子?”陳清安見雲奚表不太好,低聲喚道。
雲奚回神,笑著看向陳清安,“怎麼了?”
“就是……你好像在擔心什麼。”
“我們回去再聊。”雲奚淡淡地說著,然後往外走。
上了馬車,雲奚閉眼休息。對於齊王府來說,是對皇帝有恨的,畢竟對方想對雲賜手,而且差點就功了。
想到這兒,雲奚居然覺得不對勁,猛地睜開眼睛。
之前謝晟勤雖然防著齊王府,但不會在明面上手。那殺害雲賜,就真的會用那麼低劣的方法嗎?
會不會是有人故意讓他們以為是謝晟勤的手?
“回皇宮。”雲奚忽然開口。
陳清安一愣,但也沒有多問。
宮宴剛結束,謝晟勤是個好皇帝,所以立馬回了書房繼續看奏摺。
“陛下,世子求見。”公公進門通報,謝晟勤微愣,雲奚可是很主來找他的。
“朕知道了,讓他進來吧。”
雲奚走進來,就笑著說道:“皇伯父,這麼晚了還在忙啊。”
“沒,只是忽然想起來有些事沒理。雲奚,你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謝晟勤笑著,他其實也不討厭雲奚,雲奚小時候還是很親近他的。只是之後變紈絝後,就不再進宮了而是到玩。
“皇伯父,你覺得雲賜那孩子怎麼樣?”雲奚笑著問道。
謝晟勤微愣,怎麼忽然提到那孩子了?“很乖,看著也很機靈,怎麼了嗎?”
“沒,就是想看看你對那孩子的看法。皇伯父,我弟弟很慘的,剛出生就有人要殺他,還好我發現的及時。”
聽到這句話,謝晟勤猛地站起,“還有這事?誰指使的?晟致從未和我說過啊。難道是因為我的冷漠,讓他與我生分了?”
雲奚默默觀察著謝晟勤的表,隨後搖頭,“父王只是不想讓你跟著擔心,他也調查過,但是至今沒有發現是誰指使的。只是我今天忽然想起來了,會不會是丞相的手筆?”
“秦源信?他現如今還在獄中,你可以去問問。”謝晟勤緩緩開口,隨後忽然看向雲奚,“雲奚,你說句實話,你們之前……是不是懷疑是我做的?”
雲奚角微勾,然後搖頭,“怎麼會呢?”
“雲奚,你就別騙我了,你不怕我說你欺君嗎?”謝晟勤看著雲奚,聲音就像小時候逗雲奚那樣,裝作威嚴,但是眼裡滿是笑意。
雲奚看著謝晟勤,然後抿了抿,“是懷疑過。”
“果然如此嗎?所以你裝紈絝毀自己的聲譽也是因為我?”
“差不多。”雲奚淡淡地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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