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開著玩笑,白曲也忍不住笑了起來,然後低聲慨,“年輕真好啊。”
紀澤煥挑眉,有幾分無語,“你這話說的,才三十歲聽得像是七老八十。”
白曲看向紀澤煥,微微挑眉,“我就是慨一下,你不能因為我搶了陳青,你就針對我吧?”
“你……”紀澤煥翻了個白眼,有幾分無語地說道:“我都說過好幾次了,我和陳青不是那種關係。我對陳青的喜歡不是方面,我只是欣賞他的才華。至於我一直沒結婚,也不是因為他,只是因為我是不婚主義。”
“啊啦,你不知道嗎?你們當時在學校,可是有好多人嗑你們呢。”白曲笑了起來,一想起來當時自己也嗑過就想笑。
紀澤煥微愣,隨後到一陣惡寒,“我和他在一起過?畫面太不敢想,以後真的別說了。而且你還是他老婆。”
“別說,當時我也嗑過。畢竟你們總是一同出現,而且值都還高,你倆在一起談,給人一種無法融的覺。”
“那是我們在流學業。”紀澤煥嘆氣,這都什麼事啊?怪不得之前在學校,總覺得有人用奇怪的視線看著他們。
而就在這時,陳青進了酒吧。
“我的親親老婆,還有我的摯友,有沒有想我啊。”陳青走到兩人後笑著打招呼。
白曲倒是直接笑著揮手,示意對方坐自己邊。而紀澤煥則是一臉的嫌棄,然後開口,“以後離我五米遠。”
陳青:“?不是?為什麼啊?我們友誼的巨沉了嗎?”
“未曾存在過,以後也不會再有了。”紀澤煥咬牙,然後繼續喝酒。
白曲把陳青拉到自己旁坐下,笑著講了自己剛才和紀澤煥說過的事。
“我和他?”陳青驚訝地指了指自己和紀澤煥,隨後笑著擺手,“不可能,這傢伙一心只有學習,他是不婚主義者。”
說完,陳青看向雲奚那邊,“差不多是八點開始,我們是不是來早了。”
紀澤煥淡淡地說著,“我得看看他們的值,所以就提前來了。”
“那倒是,有時候值也是火的原因。不過這樂隊的值超級高,包括作曲的生,都是清一的帥哥,不會讓你失的。”陳青笑著說道。
很快到了演奏的時候,紀澤煥默默地聽著。他要聽的就不只是雲奚的歌聲,還包括整個樂隊的伴奏。他聽著聽著就迷了,這樂隊簡直完。
吉他手的彈奏技巧很高,獨奏部分堪稱完,表現力和衝擊力都很強。鼓手是樂隊的節奏核心,掌控著樂隊的節奏,對方能夠很快的引導節奏,實力很強。而貝斯手雖然在全程看著主唱,但是沒有忘記自己的作用,和鼓手配合默契,襯托出了其他樂的旋律。
至於作為主唱的雲奚,對方的嗓音和表現力都很吸引眼球,只是一眼就移不開視線了。而且還是節奏吉他手,那實力和主音吉他手都差不多了,但是完全沒有隻顧的表現自己而打吉他手。
紀澤煥抿,太了,實在好聽,怪不得白曲這麼嚴格要求的人都會誇讚,簡直了。
“是不是很?”
“聽我的,要是不讓他們進綜藝,那是你的損失。”
白曲和陳青一左一右坐在紀澤煥邊,開始惡魔低語。
紀澤煥了角,他是很沒錯啦,但是這兩人賤兮兮的模樣很讓他無語,真不想讓兩人如願啊。
到了晚上結束表演時,雲奚灌了好幾口水,他唱爽了。
然後一抬頭就看到紀澤煥在和白曲、陳青兩人吵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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