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言崇邵還是一臉的無語,蘇雯媛輕咳一聲,然後緩緩開口,“就像在我看來,你比其他男的都帥一樣。在喜歡的人眼裡,你就是特殊的。”
言崇邵回神,轉頭看向蘇雯媛,然後紅了臉,“在我眼裡,你也是最好的。”
〔哈哈哈,一大早的我聽到了什麼?言總之前居然還詢問過自己弟弟,如何讓自己變得可?〕
〔絕了,我想象不到言總問這句話時是怎麼想的。〕
〔最要命的是,言總在奚神眼裡就是可的代名詞,本不需要變得更可了。〕
〔言總那材那臉,奚神到底是怎麼看出來可的?〕
〔小言總開始懷疑人生了。之前被自家大哥詢問如何變可就已經夠震驚了,今天居然聽到了更震驚的,他大哥說自己已經足夠可了。求小言總心理影面積。〕
〔就我一個人好奇嗎?小言總和媛媛在說什麼悄悄話啊,靠得那麼近。〕
因為這條彈幕,觀眾忍不住看向言崇邵和蘇雯媛,就是說,那兩人的距離是不是太近了些?
“哎呦,你慢點,我腰疼。”傅弘景的聲音從樓梯那兒傳來,眾人抬頭看去,就看到夏瀚景扶著傅弘景,兩人慢吞吞地往下走。
“哥!”傅欣蕊喊道,往前邁了一步又生生止住了,然後眼地看著傅弘景。
傅弘景抬頭,然後安道:“哥沒事,別擔心,也別哭啊。”
傅弘景坐在椅子上,腰已經好了很多了。傅欣蕊小心翼翼地蹭過去,然後緩緩開口,“哥,我……我很擔心你,想為你做些什麼。所以我決定了,我不唱歌了,我要去當醫護工作者。我本來也是醫學院畢業的,家裡也是從事醫藥的,不是嗎?”
聽完傅欣蕊的話,傅弘景心裡一,然後說道:“千萬別!”
傅欣蕊呆呆地看著傅弘景,哥至於這麼激嗎?“哥,你什麼意思?”
“我是想說……你不是喜歡唱歌嗎?所以繼續自己的夢想和好就行,家裡有我擔著,你別擔心,也不要委屈自己。”
“哥……”傅欣蕊壞了,哥果然是的,不捨得讓放棄夢想。
傅弘景尷尬地笑笑,緩緩移開視線。他妹禍害他就行了,還是別放出去危害病患了。
彈幕也紛紛鬆了口氣。
〔謝傅哥的自我犧牲,沒讓我們蕊蕊去霍霍病患。〕
〔傅哥,他真的,我哭死!〕
〔太了,傅哥這種奉獻神實屬難得,希他以後能好好的。〕
〔笑哭,蕊蕊的一句話,差點把咱哥嚇死。〕
……
夏瀚景知道傅弘景在擔心什麼,站在一旁捂著臉,肩膀一聳一聳的,明顯是在憋笑。
等到傅欣蕊走遠,傅弘景看向對方,有些無語,“你差點餡了。”
“不是。”夏瀚景蹲在傅弘景坐著的椅子旁邊,實在沒忍住問道:“你妹的智商,真的沒問題嗎?”
“你這話什麼意思?”傅弘景抬手輕輕拍了下夏瀚景的後腦,“你懷疑我妹的智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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