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隨著最後一靈魂之被從熊猿靈魂之中剔除,從表面看上去,熊猿的靈魂上也似乎終於沒有了屬於六耳心猿的魂殘留。
然而到了此時,風玄眉頭依舊不曾鬆開,因為在他的視野中,一枚明顯區別於熊猿的心臟,正在其靈魂緩緩蠕著。
這是屬於六耳心猿的魂心,也是其靈魂的核心。
此早已紮於熊猿靈魂深,除非是風玄徹底斬開熊猿的靈魂,否則本無法將其剔除。
“哼,一枚魂心罷了,當真以為能夠掀起什麼風浪不!”
風玄看著那蠕不已的魂心,微微冷笑。
旋即手中快速結印,一枚枚死亡符文滲靈魂之中,逐漸凝結為一道心鎖,將那魂心徹底封印進了其中。
做完這些,風玄看著熊猿已然看上去有些千瘡百孔的靈魂,一片純的靈魂力量從他手中揮灑,很快被熊猿魂吸收,那靈魂上的缺失也很快變得完整起來。
直到魂徹底穩定下來,風玄這才將其小心翼翼送回到熊猿之中。
做完這一切,風玄微微鬆了一口氣,散去了籠罩於煉心爐中的時空力量,靜靜等待起來。
他做這一切,看似漫長,實則也不過耗費了數十個呼吸時間罷了。
果不其然,只是等待了片刻,隨著熊猿猛然的睜眼,一雙充滿野的眸亮起,一強大且蠻荒兇悍的氣息當即從其周散發而出,如同一尊兇猿降臨。
見此風玄輕輕揮手,那束縛在熊猿之上的一管直接斷裂,解開了對於熊猿的束縛。
“風兄,多謝了!”
熊猿抬起手臂,微微活一番,著自己對於的掌控,再也沒有那種被心猿寄生後的晦,猛地朝著風玄躬抱拳,神慎重謝道。
沒人知曉自從被六耳心猿寄生靈魂以來,他每日只能清晰到自己被侵蝕的痛苦。
那種連軀都不自己掌控的無力,他絕不想再驗第二次了。
若非是師尊荒伯將他囚於煉心爐中,熊猿寧可與六耳心猿同歸於盡也絕不願讓其得逞。
此時雖然到有些虛弱,記憶也似乎有些缺失,但卻對他造不太大影響。
“先出去吧,想必荒伯前輩也等得急了”
風玄微笑,空間扭曲,裹挾著熊猿一同離開了這煉心爐的空間。
“見過師尊!”
荒伯看著與風玄一同突然出現的熊猿微微瞪大眼睛,眼見熊猿朝他重重跪倒的模樣,連忙上前一把將其扶起。
“這是做什麼?”
荒伯有些大剌剌的拍著熊猿的肩頭,眼中是止不住的喜意。
“多謝風玄小友!”
荒伯看著風玄,眼中帶著激之。
他雖然活了數萬年,卻也孤家寡人一個,這些弟子每一個對他而言都親如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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