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天能看到的最後畫面,便是幾人離去的背影。
但不知是否是是錯覺,在那模糊意識的最後,他似乎看到了那疑似師尊無厄的銀甲人曾有回頭,就像是在凝著他一般。
...
“我不知道,這一切究竟為何”
無天重新扣好鐵面,那一向拔的背脊,如今再看,似乎也多了幾分弧度。
他從未想過,殷有朝一日會背叛地藏殿,甚至是背叛人族。
這些年來,他執著於提升實力,想要在那宿命的對決中贏下焚天,已經忽略了太多,但這並不代表他不在乎地藏殿的師弟們。
相反,對於每一個師弟,他都極為在乎,只是從不會刻意去表達。
至於師尊無厄,無天更是將其視為比自己生命更重要之人。
但如今,他在乎的師弟,卻做出那大逆不道之事,甚至於是比之弒師更加惡劣。
“大師兄,你沒事就好,至於殷......”
風玄沉默半晌,還是說出了自己所知曉的一切。
“至於殷,他的份,本就不是我蒼古人族,而是十二魔柱中的第二魔柱——魔音。
據我所得知的訊息,早在很多年前,他便已經消失在了黑域中,不知以什麼手段早已潛了五域中。
甚至於,殷這個份,恐怕也並非是他唯一的份”
這數百年間,過暴食等人在黑暗五域的暗中打探,風玄也早已得到了更多訊息,遠超曾經。
聽到風玄的話,無天眼神越發黯淡,卻沒有想象中的震驚與不可思議。
從那時的焚天與殷對話間,實則便已經不難猜測殷的份了。
“殷也好,魔音也罷,如今,都已站到了對立面,若有機會,不要手下留!”
忽然,無天抬頭看著風玄,近乎是一字一頓道。
在被焚天擊敗的那一刻起,無天便已知曉他的勢已散去,即便道心並未破碎,但想要再在這大劫時代追上焚天已經為了奢。
至於明顯比起焚天更強,更加神秘的殷,那是更加不可能了。
大勢之爭,一步落後,步步落後,而他,已經沒了再主浮沉的能力。
但風玄不同,對於這個小師弟,無天從來不曾看清過,即便是在風玄尚且極為弱小時便是如此。
在他看來,風玄的未來絕非一般人可以比擬的,但他也只擔心一件事,那就是風玄的心腸太過,若是如此,將來恐怕一定會因此而陷險境。
“放心大師兄,我並非迂腐之人,敵我之間,師弟自有判斷”
不必無天多言,風玄也明白他想說的是什麼。
無論是殷還是魔音,甚至是最糟糕的況,已經被煉化為傀儡的師尊,當他們已經不再是“他們”之時,皆是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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