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魔蜥族的老東西遠去,暴食微微揮了揮巨大的爪子,當即便有人上前,為他將狼藉清理乾淨,而暴食本的意識,也早就從食上轉移到了忽然降臨的本尊上。
此時的暴食,心中有些疑,不知道本尊忽然的到訪,又是所為何事,難道又是有了哪位魔柱的行蹤,打算出手將其解決?
想到這,暴食心中有些凝重,已經在考慮著接下來怎麼遮掩自己的行蹤了。
畢竟即便是依靠本尊,但本尊的意識降臨,也需要一個強大載,而在所有分魂中,也唯有他與憤怒較為合適。
但憤怒常年待在深淵之中,算起來,比較自由的,也唯有他了。
只是讓暴食有些頭疼的是,自從近些年來,他在真魔百子中的序列越來越高後,雖然到了更多關注與資源的傾斜,但也被更多的目所注視著,想要尋找一個合適的機會,還真是有些困難。
特別是近些年,不知發生了什麼,便是黑域之中也盪不斷,各方都極為敏。
或許一個不小心,出破綻,那些魔柱的隕落便會調查至它頭上,到那時,即便是饕餮老祖也護不住他,甚至於為了避嫌,親自手也並非不可能。
這一點,暴食毫不懷疑。
然而暴食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風玄此次前來的目的,本就不是為了鎮那位魔柱而來。
曾經的他,之所以執著於鎮那些魔柱,這不僅是在消除黑域的未來,更是為了青銅古卷。
風玄深知,每一個魔柱被鎮進青銅古卷,青銅古卷似乎都能從中獲得某些好,解開某些限制。
有青銅古卷作為底牌,風玄心中也會安穩不,甚至風玄懷疑,十二年後大劫開始,道衍之所以能夠離開青銅卷,或許也正與鎮那些魔柱有極大關係。
畢竟曾經的道衍,別說是離開他的,顯出真,甚至是本不敢暴丁點存在,生怕沾染到外界因果,吸引某些存在的注意。
“此次前來,我想要你做一件事”
風玄沒有拐彎抹角的意思,直接開口道。
“我要你暴部分實力,直接進真魔百子序列前十,若是有機會,打聽到祭祀道宮的方位,能夠進其中最好”
風玄的語氣凝重,甚至直接是下達了命令。
而他這樣的語氣,也瞬間讓暴食察覺到了異常,雖然面不變,但心中早已驚疑不定起來。
儘管本就是風玄這位本尊斬出的分魂,但本尊卻很干涉他們這些分魂的長,更多時候,只是隨他們自由發展,像是如今這樣,在暴食的印象中,還是第一次。
但暴食深知,他們的存在,本就是本尊埋黑域的一釘子,而如今,恐怕正是他這釘子需要發揮作用的時候了。
想到此,暴食看了看桌上的食,竟是第一次有了一種難以下嚥的覺,但他心中卻並未存在退的意思。
他很清楚,自己乃是所有分魂中,不僅實力最強大,也是藏最深的分魂,既然本尊做出了這個決定,那一定是有什麼東西,比起他這個分魂更加重要。
“發生什麼事了?”
暴食沉聲問道,與風玄的意識在靈魂深各自衍化為獨立個,面對而立。
“的確是發生了一些事,但不能告訴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