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盡黑暗,深淵之極
這是一片黑暗質流轉,秩序之法不存的殛空界,哪怕是在深淵之中,也屬於絕對的域。
點點泛著幽輝的芒遊於這片幽靜的空間中,組了一條浩無際的長河,一切都顯得死寂而幽靜。
“嘩嘩——!!!”
突然間,就在這樣的幽寂之中,長河之中,忽然捲起一道詭異的旋渦,好似有什麼東西即將破水而出。
這旋渦的靜並不大,甚至相對那浩長河而言,稱得上是毫不起眼,只是數個呼吸便再無異。
然而當一切重歸平靜之時,那長河之上,卻突然多出了一道人影,一道赤著全,頭顱微抬、神漠然的男子。
“道路,選錯了麼?”
赤男子呢喃,那雙淡漠的眼眸中,一暗金芒徹底退去,只剩下一種死寂般的虛無。
“你失敗了,帝烏”
就在這時,一道木然而沙啞的聲音響起,霧氣匯聚,很快在他前方凝聚出一道披黑袍的高大影。
而其口中所說的話,更是驚人,因為他對這赤男子的稱呼,竟然是——帝烏!
“你倒是來得很快”
赤男子瞥了一眼來人,沒有出毫驚訝之。
手指揮間,那游離的幽輝穿梭織,很快就在其上編織出一套與來人幾乎類似的寬大黑袍。
“還有,塞戊,你且記住,帝烏已經死了,以後,這的名字,做——烏”
自稱為烏的男子神平靜,彷彿談論的並非是自,而是一件微不足道之事。
然而聽到此話,被稱為塞戊的黑袍卻是並未第一時間回答,只是在片刻後,這才輕輕點頭接話道:
“遵從您的旨意”
這一瞬間,塞戊的聲音變莫名變得拘謹了幾分,態度竟是明顯轉變。
沒有理會塞戊的變化,烏隨手開出一道空間之門,一步踏其中,而塞戊見此,也是跟其後,本不曾因烏的態度有半分不滿。
當踏那道空間之門後,兩人立即來到了一方龐大到難以想象的黑暗祭壇邊緣。
在這裡,無數道與塞戊一模一樣的黑袍人來往穿行,就像是來到了一映象空間。
“過去了多久,大荒的況怎麼樣了?”
烏獨自走在前方,彷彿對於此地悉至極,隨意開口道。
“從您隕落至今,剛好過去一載時”
塞戊形落後,先是回答了烏的第一個問題,然而在談論第二個問題之時,微微猶豫一瞬,似乎是有些難言之。
“不必瞞,實話實說便可,看來擁有生靈的對你而言,也並非全是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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